“好的,我知道了!小姐和雨棠要多加小心啊!”雪薇说完,退下去忙活了。
沈兰若指派个腿脚快的小厮去幽兰苑喊雨棠过来。
等了一炷香时间,那个小厮跑回来喘着气说雨棠已经被带走了。
沈兰若一惊,立即匆匆赶往延禧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大老远,就听到雨棠的挣扎喊叫声。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沈兰若踏进苑内,一眼看见雨棠被五花大绑起来,脸上抽得红肿,顿时升起怒火。
她努力压下情绪:“雨棠犯了什么错,要这样上刑?”
“你终于肯来了啊!”许氏皮笑肉不笑,“你这丫鬟胆大妄为,把我的春彩打死了。你说,该如何罚才好啊?”
话音才落,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冲上来,一把揪住沈兰若的衣襟:“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命来!”
后头紧跟着走来一个老头:“冤有头,债有主!老身不信侯府是个草菅人命的地方!”
“小姐,不是的,真不是我!”雨棠拼命摇头,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从没见过雨棠露出这种神情。沈兰若心中一痛。
这丫鬟和她一起长大,从小就是活泼天真的性子,给她和雪薇带来不少欢乐。
这才不过陪着她进入侯府第一天,就遭了这样的罪!
旁边地上躺着一具女尸,想必就是春彩。面色惨白,嘴唇青黑,却没什么皮外伤。
“你放心,侯府一定会查清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沈兰若扶起老妇人,转向许氏,冷冷地问道:“母亲亲眼看见雨棠打杀春彩了?”
许氏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裙,座位上让人作呕的黄褐色粘稠也清理干净了,看来动作还挺快的。
“那倒没有。”许氏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好几个丫鬟婆子都说,昨夜看见了雨棠在柴房附近出现。”
“敢问母亲,柴房具体位置在哪?”
“在侯府东北角门处。”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我的丫鬟初来乍到,陪着我前后忙活还嫌不够,还有精力在侯府到处乱逛。侯府这么大她都没有迷路,从西南的幽兰苑一路跑去了东北角,还精确地找到了柴房,还精准地杀掉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丫鬟,再一路畅通无阻地原路返回?”
“这……”沈兰若每说一句,许氏的脸就白一分,“可是有人看见她了!”
沈兰若冷笑一声:“母亲的手下真是好眼力、好记性啊!雨棠昨夜才随我入府,前后才见过几个人,母亲的手下就能把她认得清清楚楚,怕不是特意留心了吧?”
这就是在暗讽她栽赃陷害了。
“想不到你这丫头这样伶牙俐齿!”许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我的春彩怎么好端端就死了?她平时从未得罪过人!怎么你们一来她就死了?你怎么证明,你的人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