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早年也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国王也做出了一些错误的事情,放任了许多。直到这次灾难的发生才幡然醒悟。这就相当于皇帝晚年的时候下罪己诏,自我检讨。反正他之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的烂摊子也是交给了后面的人。假国王的行为举动,比那还要更加的让人惊骇。毕竟,他是自杀。同时还带走了不少,制造出这些矛盾的贵族老爷们。冬临城的居民看着眼前的这诡异的发展,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九烛坐在椅子上,很自然的摇晃了起来。“这家伙,心眼可真多啊。”假国王的举动给后来者扫清了麻烦,虽然同样的留下了些问题,可没有了桎梏,想要改变那可真是会容易不少。伊莱特不明所以的看向九烛,并不能理解对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九烛笑了下,也没有多做解释。这事也不好解释。对方貌似是看出来了不少的东西。包括,他们的来处,以及目的。对方所为,就说为了给他减轻负担,可以轻易的,接手冬临城。比如,从那群人里,找出来一个形象气质过关的人,直接假扮成那所谓被扣押起来的大王子。自然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王位。看着眼前的画面,九烛正好侧头,看到了在人群中走街串巷的胡不悔。对方在人群中游走,趁机散播了一条消息。所谓的会带来灾难的域外之人,其实是那畸变体。毕竟你看那东西,虽然有个人形,但压根没有神志,同时见人都会攻击。这样的谣言说多了,冬临城的人也都接受了这样的说法。毕竟这种类人,但非人的存在才更符合他们对于那种会带来灾祸的恐怖存在的想象。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索菲亚干脆也放弃了王位的争夺,她现在头脑很是昏沉。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正确的,但有时候,她会想起九烛那懒散但却带着几分凌厉的视线。“或许,我需要出去走走,见识更多的东西。”这么说着,索菲亚的视线眺望远方,她看着那距离自己还有极远距离的地方,那里是整个北域的中心,自己的哥哥曾去那里上过学,也和那边的很多人交友。“我的野心,见识,能力,都是空洞无力的,根本没办法支撑起我所想要的。”她叹息着,神情有些悲哀。跟在她旁边的其他人,则是想要劝告她些什么,但其他人却半天都没办法把话说出口。“索菲亚,你真的要放弃吗?你分明知道这一切最后都会——”说话的女人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她紧张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索菲亚,似乎想要劝告些什么。“海弗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很抱歉,我没办法成为你的依靠了。当然,如果你想,也可以和我一起走,起码现在,我带走你,你家里的人根本无暇顾及。”作为之前孩童丢失案闹大引线的贵族小姐,海弗拉微微低垂下了头。“你要抛弃我吗?”“我只是暂时前往更安全的地方,在那里你也会更安全。”“……不了,我知道我对你来说是个累赘,索菲亚我还是继续呆在这里吧,毕竟之前你也想要放弃我的不是吗?”索菲亚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扯动嘴角很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惜对方已经低垂下头暗自抹泪。“海弗拉,我的确想过,但我并没有那么做!”“不用解释了,我会回去的,我并不怪你,你愿意带着我去见识那样的风景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听着对方的回答,索菲亚感觉有些别扭,但看着海弗拉那抹眼泪的样子,她又很难说出指责的话来。“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再告诉我好了。”这么说着,索菲亚恍惚间看到,正在低头抹眼泪的海弗拉嘴角似乎泄出了一丝笑容。但一晃眼,那笑容又消失不见了。或许是错觉吧。海弗拉就是那种最标准,最柔软的贵女,在家中被压迫谁都能欺负的金丝雀。64◎到底是恋爱脑还是别有隐情◎对于海弗拉她们,索菲亚心中确有愧疚,不过这份愧疚不足以让她改变自己的想法。她在最近的一些日子里,逐渐的感觉到了自身的不足,隐约间感觉到了她想法和行为中的不成熟。她现在需要做的是更多的进修,而不是拿着自己那半吊子的想法来去争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海弗拉,你放心,我接下来会进我的所能帮助和补偿你的。”这么说着,索菲亚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像是盛着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