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墨迹个啥,听雨欣的,快进去。”秦健淳不耐烦了。秦轶川睁大了眼,墨迹?敢情被褪皮的不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容雨欣对着秦健淳说道:“秦叔,可信我?”秦健淳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信你。”容雨欣一下擒住了秦轶川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上的针快速的扎向了秦轶川的脖子。秦轶川整个人顿时不能动了。她的出手实在是太快了,秦轶川根本没防范,他的脸黑如墨,“你对我做了什么?”就她这出的这一手,也把秦健淳给吓了一大跳。“雨欣,他…”容雨欣语气轻柔,“秦叔,没事,时间不能耽搁,你把他上衣给脱了。”“…好。”秦健淳此刻也只能信服她了。没办法,就她刚刚露的这一手,就足能把人给镇住。“爸,你让她放开我…我自己来。”秦轶川黑着脸说道,这样被人制住还是五世之谁偷了我的爸爸55容雨欣见火候差不多了,她从药箱拿出一瓶小药水,这是昨天晚上配制的。她倒进木桶里。秦轶川顿时觉得这温度下降了好多,不再烫死人的温度。喊哑的声音问道:“你倒了什么?为什么温度降下这么多?”“对你有用的药。”容雨欣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解释太多。秦轶川的脑子这一刻无比的清晰,质问,“你先前为什么不用?”容雨欣掀了下眼皮,“什么药要什么温度。”“是吗?”秦轶川不信,他狐疑的看向她,“你该不会故意折腾我吧?”容雨欣挑眉反问:“你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我来折腾你?”秦轶川想说你肯定小心眼,不过这次学乖了,没把这话给说出口,毕竟自己现在受制,再说点什么…他今天会更加不好过。但是他敢肯定她这人并没有什么医者父母心。干脆直接闭上了嘴巴,刚刚嚎坏了喉咙,这会儿干涩还有点痛。容雨欣说道:“趴过去,我要给你针灸了。”“好。”秦轶川应的很乖,趴在了木桶边。本以为扎针也要痛的,不过却还好,在忍受的范围内。如果一开始还不确定,心也在摇摆的话,这会儿秦健淳觉得容雨欣的医术定是得某位国手的传承。就她这扎针手法,精准狠,一般人可做不到。秦健淳瞬间激动,他儿子…真有救了。好歹集团掌舵人,形色不露脸,他自然能做到的。这边容雨欣下针的态度很认真,不一会儿功夫,秦轶川的后背布满了银针。经历了高热的水,才缓了一分钟之后,酸麻感从脚底蔓延上来,然后这种感觉瞬间布满全身。随后更如蚂蚁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