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卫生间,就看见张悬黎站在小客厅中发呆。
易修没来由心脏微微抽痛,浑身的燥热感刚刚好不容易释放了,现在又在看见张悬黎的那一刻开始乱窜。
易修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心道自己这是怎麽了?
从小到大易修就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对于那种事情也非常清心寡欲,甚至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怎麽会忽然之间变得欲求不满起来?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梦里搞强制这种东西实在是有点过于炸裂了。
易修自认为自己根正苗红,绝对不是这种变态。
再去看张悬黎的脸,虽然确实赏心悦目,但也不至于饥渴到梦里意淫的程度。
易修忍不住给了自己一耳光。
易修走到张悬黎身边,轻声问:“我吵醒你了吗?”
张悬黎想当然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到易修刚刚躺着的沙发上坐下,然後拥着毯子蜷缩成一团。
易修见他闭眼睡着,便转身下楼去买早餐。
吃过早饭,易修便带着张悬黎去了办公室。
一来他比较忙,班不能不上,二来他办公室里头有个沙发,张悬黎能在沙发上休息,周围也有人能照顾他。
一进办公室,熊繁便一愣,“张大仙怎麽来了?难道又出了什麽事情?”
易修摇头道:“上次请张大仙过来出了点岔子,他现在身体出了点问题,我先照顾他两天。”
“那赶紧送医院啊,领回来怎麽行?”熊繁看着张大仙看起来似乎确实有些奇怪。
“看过了,要休息几天。没事,你去忙你的就行。”
熊繁便给他把热水器插上,泡了一杯普洱,便狐疑地出去了。
易修昨天一天没来,村里的事情便堆了一堆,小小一个村干部天天像批奏折一样。
村子里斤斤计较的小事太多了,好在还有炮叔在,许多事情他一两句话都处理了,好叫易修有更多时间搞公司的事情。
毕竟村里水果的未来销路才是事关生计的大事。
易修忙着将照片整理好发出去,又准备了各种样品水果寄出去。前段时间寄出去的样品其中有一个给了回复,说要上门来考察村里的果园。
如果能够顺利的话,下一步就是注册商标一类的繁杂事项。
一口气忙到中午,易修带着张悬黎回家,弄了些柚子叶泡水,两人认认真真洗了手,这才进了後院。
做了午饭,两人吃完饭,易修将家里床单被套全换了扔洗衣机里洗了,房间里里外外用柚子叶泡水擦了一遍。
真不怪易修变得迷信了,实在是最近遇到的怪事有点太过密集了。
而且他这间屋子明明是新盖的房子,竟然也能出鬼。
给张悬黎仔仔细细洗了洗脸,便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午睡,易修在一旁用电脑继续忙活。
下午又领着张悬黎一起去办公室,这一忙就到了六点。
连着两天就这麽带着张悬黎一起上班,晚上易修也不敢睡在自己那间诡异的房间,便带着张悬黎回到棺材铺休息。
只是不知道是睡在棺材铺还是什麽别的原因,易修只要躺下睡着,便不停做梦。
梦里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少儿不宜,对象也没有例外就是张悬黎。
由于梦里的内容实在是太清晰太细节,感觉也十分真实,这让易修开始感觉到窘迫。
以至于醒来也觉得身体极其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