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绑了好几圈,我试了三次,以防万一,我绑的是死结。”
好吧,简单戴上手套,把这团绳子挎在胳膊上,自己踩着李燕的痕迹往下移动,感觉到绳子绷紧了就往外放一点,一边看着脚下,一边换手。
坡度不大,也没有什么难度,主要就是身边一人多高的杂草和蒿子太多了,加上也有雪,草上的雪格外的滑,这大大的影响了简单的发挥。
不过这毕竟是外围,上面的陈建国几个都能明显的感觉到,简答下沉的深度好像真没有多少,这绳子的角度,明明是横向拉伸的。
几个人紧张的等着,也不敢碰绳子。
简单很快就找到了李燕,,不过也是有些无语的。
你说说,从那边坡走的路,这一路滑到隔壁的坡上来了,多离谱!
哦,不,还不单纯呢,还没到目的地,而是,半道的一个,陷阱。
李燕倚着洞底打哆嗦呢,简单简直如同天降。
“简知青,你来啦!”
他咋上山了呢?
喜极而泣说的就是现在的李燕,这一句话没说完整,眼泪都在眼圈了。
刚下来,视线还很暗,简单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情况。
她没猜错,确实是个陷阱,应该是村民为了抓个小野鸡啥的挖的,不太大。
洞底的雪比外面少不少,而且都漂在一边,李燕这边,好吧,那雪上还有痕迹呢,是实打实的摔进雪上了,这应该是从那边自己挪过来的。
雪的另一边,歪着两个男人,一个老头一个年轻的,也是雪后掉下来的,不过这会还是昏迷的,两个人还紧紧的挤在一起,嗯,看样子那年轻的是在护着那老头,不过,都冻坏了就是。
旁边倒着一个背篓,里面还洒落着几样药材。
但是,确实还有气。
衣服凌乱,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人,还是交给村长吧。
想了想,简单干脆的朝上面喊,
“林知青,这陷阱里还有两个人,去喊村里人来救人。”
踩过去,雪下的杂草吱吱的响,哦,还插着几根竹签子,不太高,刚没过鞋面,上面还挂着点新鲜的血迹。
“这是你的血?伤哪儿了?”
巡视一圈也就是几秒的功夫,李燕连鼻子都红了,说话的时候,口鼻还冒着白汽。
“没事没事,我从上面滑下来,半道挣扎了一下,这个签子就顺着小腿扎进去了,还划出一道口子。
唉,这点伤倒是没事,就是这棉裤,染上血,都漏棉花了。”
那心疼的,好像那伤不是在自己身上,简单都无语了。
“能起来吗?”
李燕扶着旁边,
“能,”
坚强是坚强,不过脚着地的时候还是痛呼了一声,刚憋回去的眼泪顿时就失控了,
“妈呀,怎么这么疼啊?我我我,我脚是不是断了?”
简单医术一般,都是急救尝试,但是这会都是厚棉裤的,也看不了,这陷阱里也行不通。
“你那只脚先别用力,我给你绑腰上,咱们先上去,下山去找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