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一怔。
“改名也能说?”
“名字可以改。”
“命不能交。”
林凡声音很平静。
“别把所有改名都当成邪事。”
“邪灯就是利用人害怕改变这一点。”
“先让孩子安静。”
许成立刻照办。
那边传来低低的孩子哭声。
许成把林凡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以后可以改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
“但不能让来路不明的纸替你改。”
孩子的哭声慢慢小了。
许成又道“他把命纸放下了。”
林凡点头。
“烧纸,留人。”
许成道“明白。”
传讯断开。
林凡心里微微松了一点。
归命灯利用换命。
可真正要破,不能只靠禁止。
人有想改变的念头,很正常。
修行人不能把所有欲望都压死。
只能把“改变自己”和“交出命”分开。
这也是他刚才没有责备文才的原因。
文才想变强,没有错。
错的是把命交给邪灯。
四目道长在旁边听完,忍不住看了文才一眼。
“听见没有?”
文才低着头。
“听见了。”
四目道长道“想变强就自己练。”
“别指望换个命就能变强。”
文才咬牙。
“我会练。”
林凡没说话。
他看向命盘纸。
第五点的灰光还在转。
这次转得很快。
从义庄转向任府。
九叔那边的传讯立刻亮起。
“任府有人来了。”
“是谁?”
“任家旁支,一个年轻人。”
“他说要把任府地契换成寿契。”
林凡眼神一沉。
任府地契本来压在坛中。
命盘既然拿不到地契,就换一个人来动念。
九叔声音继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