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命盘。
第一条线暗下。
镇民没有开门。
可第二条线,仍在变亮。
任府地气。
九叔已经回到义庄。
他身后跟着任贵。
任贵被镇神符压着,脸色很差。
九叔一进院,任府方向就传来一声闷响。
地契差点飞出。
九叔当即将任贵按在南位。
“别动。”
任贵连忙点头。
“我不动。”
林凡画符压地契。
“地气不外借。”
南位稳住。
第二条线也暗下。
第三条线,来自白河桥。
四目道长刚到,就看见白河方向水声暴起。
水面一盏黑白灯缓缓升起。
灯下没有牌。
只有一只手。
手里托着一张空命契。
四目道长没有靠近。
他取出铜钱,绕桥七圈。
“灯不渡桥。”
“命不下水。”
铜钱落地。
白河水面被压出一圈波纹。
黑白灯没有继续升。
第三条线暗下。
第四条线,来自纸扎铺旧址。
秋生站在旧址外。
破屋里传来纸张翻动声。
他没有进。
只把三张断灯符贴在门框。
“纸不成命。”
符火燃起。
破屋里所有纸张同时出尖声。
秋生脸色白,却没有后退。
“再来。”
他又贴三张。
断灯符连成一圈。
纸扎铺旧址的灯线断了。
第四条线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