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尘闭上眼,沈芫放肆的打量他,她从东宫到皇宫,耳目闭塞,很少会收到他的消息。
直到他镇压衡王叛乱大胜而归,楚鉴隔着门扉告诉她这个消息,声音难辨喜怒,沈芫推开一丝缝隙看他。
他道,“芫娘,你想你哥哥吗?”
沈芫冷声道,“我讨厌他,你不是知道吗?”
她对楚鉴说过许多沈玄尘的坏话,包括他对她书法的不满意,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对她的不公平。
楚鉴摸着她的头,“将你许给我,就可见他对你的厌恶。”
虽然心中知晓,但被外人道破,沈芫仍觉苦涩,现在这苦涩依然流淌到她心间,沈玄尘到底有多厌恶她?
又到底是为什麽?
现在的他闭着双眼,一副不设防的信任模样,心中是否在算计着车上的妹妹,将她嫁到东宫去?
她绝不会如他意。
忽然,马车急停下,外面传来马的嘶吼,接着车厢剧烈震荡起来,沈芫滚到沈玄尘怀里又滚落到地上。
外面的护卫喊道,“有刺客!”
沈玄尘将沈芫护在身上,果然箭矢破空而来,从窗户射到离两人不远的车壁,沈玄尘伏低身子,“芫娘,小心。”
箭矢的攻势稍减,走在前面的沈家其馀姐妹的马车传来惊叫声,有人道,“不好,马惊了,小姐的马车失控了!”
沈玄尘掀开车帘只看见那辆车绝尘而去。
他将芫娘扶起,“芫娘,将座位下面打开,躲进去。”
芫娘哆哆嗦嗦的扯住他的袖子,“哥哥,我怕。”
沈玄尘道,“躲进去,我马上回来。”
他掀开车帘,将缰绳斩断,骑马去追前面的马车,沈芫看着他的背影,沈玄尘,你又舍下我了吗?
她泪水夺眶而出,打开座位下的暗格,可供一人躲藏,由精铁所制,从里面锁上无人能刺伤她。
沈芫急得团团转,最终她抱着手臂贴着车壁缩在一角,她做不到,她根本做不到躲进去。
外面私有人走动,带血得长刀从外插入,贴着沈芫而过,将她的手臂划伤,伤痕有血渗出。
痛得她额头冷汗直流,捂着嘴一声不敢吭。
紧张就觉漫长,沈芫觉得自己已经又走马观花了一遍前世,竟发现快乐的日子太短暂了,甚至不如今世过得短短一年。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双眼,忽然窗帘被掀起,沈芫擡头,“哥哥?”
有人疑惑道,“怎麽只有你一个人?”
她将泪水抹去,“殿下?怎麽是你?刺客还在吗?”
楚鉴见她哭得伤心,安慰道,“没事了,孤在这,刺客不敢来。”
沈玄尘将妹妹们的马车控好,让人送她们回去,赶紧驾马回来,就见端坐在马上的楚鉴掀帘一看,与里面对话。
沈芫没躲起来?
沈玄尘掀开车帘,就见她缩在一旁,皱眉道,“怎麽没躲起来?”
她该怎麽解释她受过的伤痛,虽然时间倒回少时,可刻在灵魂上的伤痕并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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