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在想什麽呢?这长夜漫漫,大人又何必去想呢?”
周怡君再次暗示着张文茂。
这暗示,只怕是个男人都能听得懂,不要去想,那就是直接把想法付之行动便是。
可张文茂此时,好像真没听懂一样,开口说道:“本官在想,之前你丈夫被人殴打致死的案子,本官可还是没有查呢。”
“大人。。。有劳大人了。”
周怡君犹豫着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张文茂不上套,偏偏扯出他那死者丈夫的案子出来,哪怕周怡君胆子再大,对她丈夫再无感情,她也不得不停止勾引张文茂了。
否则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厚颜无耻,不知羞耻了。
“这没有什麽有劳的,只不过是本官的分内之事罢了,本官问你,你那丈夫在咱们泾阳县,可有什麽朋友?”
“朋友?”周怡君愣了片刻,摇头说道:“这个倒是没有。”
“那你丈夫和左邻右舍的关系如何?”
“左邻右舍?也就和之前的陈婆婆关系好一点,因为陈婆婆和奴家的婆婆关系很好。”
“不会吧?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们怎麽连左邻右舍的关系都处不好呢?”
张文茂明显有些不相信周怡君说的话。
这个时代,邻里之间的关系,那可是相当的好,所谓的远亲,在这个时代,甚至一辈子都再也难以见面了,而邻居之间的相互帮助,相互照顾,那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周怡君叹了口气,道:“哎,大人,这都怨奴家,奴家,我那丈夫生前,为了奴家和不少人都打过架。”
“打架?”
张文茂心中一动,这女人不是说他那丈夫去了城里,几乎没有回来过吗?
“是的,打架。”
“为何打架?”
“大人还用问吗?”
张文茂白了张文茂一眼,这一刻好似风情万种一般。
此时,张文茂还真的是糊涂了,到底是这女人被别人调戏,还是因为这女人偷汉子?
“啪!”
“好你个妇人,你之前告诉本官,你那丈夫在长安城做事,怎麽又回来和人打架了?”
张文茂拍了拍桌子,呵斥了一声。
“啊?大人?”
周怡君被吓的一个激灵,呆呆的看着张文茂。
屋外,杨都头闪身进来,却看见张文茂和周怡君相对而坐,周怡君还穿着非常诱人,只得尴尬的叫了一声:“大人?”
“呼,没事儿,还请都头再多等一会儿。”
张文茂深吸一口气,对着杨都头客气的说道。
杨都头转身就走,边走还边说,道:“大人,属下无妨,在外面过一晚也没事儿。”
杨都头的话,也打破了刚刚尴尬的气氛,从而让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
“大人,如此良景,何必动怒呢?”
周怡君起身,为张文茂添了一壶茶水。
“本官实在好奇,之前你可是告诉过本官,你那丈夫从来没有回来过。”
张文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