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油画的少年钟南星见过了袁宝珠,就了却了一桩心事。唯一可惜的是,最终等奶奶出院,钟父和钟大哥还是没有告诉她,爸爸送的酒究竟卖给了谁。钟南星没有找到,只能将这事先放到一边。公司那边的拍摄团队已经准备好。为了降低两人这段时间的热度,这一次的拍摄并不做提前宣传。她和钟乐宁一起安静的进组了。这边的两人顺利进组,另一边的云道庄却遇到了一点小插曲。双泉村的热度退去之后,村里的村民坐在家里就可以收钱的事,没有了。还没等他们惋惜多久。新村长来了,一来就给他们的蔬菜禽蛋找了一个大方的合作商。给钱大方,不拖款,不用送货上门,现摘现结款。这样有良心的合作商就这么轻松的给他们碰上了!村里人乐的合不拢嘴,由坐着收钱,变成了种地赚钱。虽然相对而言辛苦一些,但少了飘忽感,更多了几分脚踏实地的安心感。就在他们觉得自己村子运气已经好到极致之后,天上又掉馅饼了。接二连三的大老板在村里承包山林田地。价格虽然比不上双泉山的承包费,但量大呀。包了山,包了地,还包了一节河流用来养殖。最终的结果就是,新村长通知大家来领钱了。云道庄和塞西尔的户口落在村里,也被通知到位了。塞西尔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云道庄就全权代表他,来到了广场。林天佑看到了他,高兴的挥手:“云老弟,快来快来这边坐。”林天佑一早就来到广场占位置,想到云道庄可能也会来,就给他也留了个位置。以前,像这种事情,他都是组织者,需要协调各种事情,还要安抚村民,忙到头昏脑胀。现在,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了,拿上小板凳,抓一把瓜子,笑着看别人忙忙碌碌。三个字,乐颠颠。看到云道庄,他就更高兴了,招呼他赶紧坐过来。等他坐下之后,每户都已经至少有一个人签到了。邵岩的旁边,是一个电视展示屏,他拿着话筒,示意大家安静之后。开始一项一项的介绍,村里有哪些地方被承包了出去,承包费分别是多少,市里省里占多少,分到每个人手里有多少。随着他的讲述,展示屏上就显示出相应的内容。林天佑看着旁边的村民,一边听一边用手机计算,感叹道:“世道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我们哪里能这么方便的东西,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简单清晰的展现在别人面前。”上一次,村里人这么排排坐等待分钱的情况,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就被老村支书安排分钱。那叫一个乱啊,根本没人听他说话,每个人都有无数的问题。他刚解答完这个,就有另一个人问同样的问题。最终,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钱分下去。就算这样,还时不时有村民来找他核对。为了不再这样下去,他熬夜做了一份很大的统计表,将所有的情况都写得一清二楚,贴在广场这边。这样,才让村里人终于不再频繁的来找他。现在,同样的场景,这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邵岩讲的很清楚,村民的问题也很详细的解答了。确认所有人都清除了之后,邵岩坐在镜头前,旁边是部门的人。他打开了第一个箱子,一迭迭的现金,塞满了整个箱子。他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里面依旧是整整齐齐的钱,不过这次是零钱。在村里人的期待中,邵岩一个个的发放现金。每个人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七,依旧按人头分,发完一家的现金,还要让他们在旁边点清楚了,才能让他们走。村民们有序而又兴高采烈的拿钱。现在的场景,就像是二十多年前的重演。幸运再一次降临在他们的头上。云道庄也在被喊到名字之后,站了起来。喧闹的村民一瞬间压低了不少声音,感激的看着他往前走。两次分钱,分到的钱差不多。但时隔二十多年,同样的钱,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是不一样的。二十多年前的四万,能让他们盖一栋结实的两层小楼。而现在的四万,可能买砖钱都不够。不过,钱就是钱,能分到钱他们就高兴。有的人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也有的人,在他经过的时候,稍微躲闪瑟缩了一下。云道庄走到邵岩面前,签字画押,领到了他和塞西尔加在一起的八万多。八万多的现金,不算多也不算少,唯一的缺点是,不好拿,还有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