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流氓了?”他笑了声,“异能者,听力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沈霁楚听到他这样说话就想咬死他,忍了忍,“没看到什么吧?”“不知道。”贺川野的回答模棱两可。可望过来的视线,似乎透着非比寻常的灼热。“这还能不知道?看到就看到,没看到就说没看到。”沈霁楚气地给了他一拳,捶完他就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贺川野眸色深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你给把衣服脱了?”“不然呢?不脱怎么上药,你背后有伤你不知道?一直放着不处理,都让你被那病毒弄得发烧感染了要。”贺川野:“我没有被感染,这也不是发烧。”“那是什么?”“镇定剂呢?”“刚才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早就给你注射了。”贺川野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了几分:“用完了?”“对啊。”刚才贺川野那样的情况,她不可能不给他注射吧。“你怎么还不走?”“走什么?”贺川野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毫无戒心的模样,扯着唇角笑了:“平时挺机灵的,现在怎么突然脑袋转不过弯了?”“什么意思?”沈霁楚收回自己的手,“你说清楚。”“不过也好。”贺川野又莫名其妙说了一句,看向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暗沉,他身体略微前倾,“我记得上次你从我手里活下来了。”“上次?”沈霁楚突然紧张起来,“你不会要……”“异能狂化暴动,没有解药,上次你没死,这次估计也不会死。”贺川野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嘶哑性感,“不过,你可能会吃点苦头。”他的手掌猛地拽了一下沈霁楚。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沈霁楚被迫跪坐在他大腿上,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刚洗过澡,脸蛋白嫩细腻,脸上也没有欲盖弥彰的抹那些泥,因为她想着反正贺川野早就看到她长什么样子了,藏来藏去,她自己脸上难受,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只要回基地前再把泥抹回去就行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洗过澡后,和贺川野这样近距离的对视。贺川野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是他亲手擒获的俘虏。沈霁楚根本动都动不了。只能有些生气地抵着他的胸口:“你干什么?”“想试试。”“试什么?”“特级异能的异能狂躁,没有解药。”“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解药的话,那以前你是怎么过来的?”沈霁楚挣扎着想要起来,可他不仅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连同大腿上的肌肉也存在感极强,她都不敢真的和他硬来,最后吃亏的也只能是她自己。“自己扛。”“那你这次也自己扛啊。”贺川野望着她的眉眼,“我也想。”可人类无论是进化了还是没有进化,永远都是贪心的。欲望和贪婪也是永无止境,欲壑难填。或许在没有其他方法之前,他每次都会自己扛下来,可一旦尝试过其他方法,就好似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他贪心地想要再去尝试,哪怕不会再有作用,哪怕最后一次也好。“那你去做啊,你这样拉着我是干什么?”沈霁楚不明所以,只觉得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烫,发热,甚至她都不敢再触碰这个异能者。他身上不仅滚烫,还散发着一种薄荷味的气息,她不由腰肢都紧绷起来,后仰着不敢真的压在他身上。沈霁楚的小动作其实并没什么用,贺川野在欣赏她仰着小脸蛋,满眼惊慌地神情,最后把她两只手一块抓住了,别在她腰后,“别动了。”沈霁楚身体不受控制前倾,耳边几缕散落的发丝落在他胸口,带着刚刚沐浴过的馨香。贺川野忍不住嗅了嗅,她却吓得往后缩。“你松开我……”沈霁楚是真的欲哭无泪了,她就不该好心拿罐头来给他,每次拿罐头给他都没什么好事,刚才好不容易热好的罐头又摔地上了,贺川野没说话,单纯看她。直到山洞外一声骇人的雷声骤然响起,刺眼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山洞,她被那种未知和猝不及防的恐惧和声响吓得,倒头就扑进了男人怀里。被他抓着的手臂还在腰上横着,她的脸颊却蹭到了他的胸肌。她的主动靠近,有些微冷的体温,带着淡淡的冷香,瞬间刺激了男人的精神和身体状态。等雷声一过,沈霁楚有些懊恼自己的胆小,抬起头时,贺川野的一双眼睛早就已经被血色染红,哪怕是在黑暗中也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