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号称连武神都无法轻易击破的太阴死玉门。
在极致的纯物理暴力面前。
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门板上的红色阵纹瞬间崩碎。
化作漫天红光。
紧接着。
百米高的门板从中间轰然炸裂。
无数巨大的死玉碎块朝四面八方砸去。
陆云泽单手提着变回原状的金箍棒。
稳稳落地。
前方的大门彻底敞开。
门后的黑雾失去了阻挡。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进深坑。
众人定睛看去。
全部愣在了原地。
门后并不是什么无边无际的恐怖世界。
也没有什么长满触手的高维怪物。
这是一个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封闭监牢。
四面墙壁全都用太初星髓浇筑而成。
监牢的正中央。
矗立着一根十人合抱粗细的黑色铜柱。
铜柱上。
锁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骨瘦如柴的男人。
他低着头。
满头灰白的乱披散下来。
挡住了大半张脸。
四根儿臂粗细的紫黑色锁链。
分别穿透了他的双肩琵琶骨和双脚脚踝。
将他死死地钉在那根铜柱上。
锁链的表面流转着极其刺眼的高维紫色能量。
正在不断地腐蚀着他的血肉。
“这……”
萧月揉了揉眼睛。
张大嘴巴。
“陆哥。”
“这门后面就关了个糟老头子?”
“搞这么大阵仗干嘛?”
陆云泽眉头紧锁。
神识瞬间扫过那个被锁住的男人。
他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半点死人的阴气。
反而有一种极其澎湃的生命力。
但这种生命力已经被高维能量彻底污染。
变成了一种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变异状态。
他那皮包骨头的身躯里。
蕴含着比之前的南冥王还要恐怖百倍的能量。
就在这时。
陆云泽耳朵里的通讯器响了。
传来徐长青极其尖锐的变调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