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圈泛红的看他,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对着他的肩头一推,跪在他腿上,对着他的唇瓣便亲吻了上去。
孟钦的双手扶住我的腰,很温柔的回应着,我却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胡乱的扯掉自己身上松垮的白衬衫,「孟钦,爱我,你爱我,你只能爱我。」
空气滋滋的要冒起烟。
雨越下越大,车内却越来越热。
孟钦一开始还顾忌着我唇瓣红肿,随後又像被我点燃了炸点,整个人亦是意乱情迷,「应应,我爱你,我好爱你,一直这样好吗,一直这样……」
正抵死纠缠中,窗外传来了一记雷音——
轰隆~!
我身体瞬间一僵,点穴般傻坐着不动。
孟钦还在失控,吻了我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你怎麽了?」
我懵懵的坐在他腿上,长发还蓬松糟乱的披着,张了张嘴,没敢言语。
紧接着,我挪动着就要去坐到旁边,整个人还有些不知所措。
「应应?」
孟钦缓和了一下呼吸,捧着我的脸,「哪里不舒服吗?」
「我……」
我木了几秒,嘴巴兀自一咧,「孟钦,我完了,我生病了,得去医院了!」
严重了。
自打来到公园就不正常了。
揣着小心思还想观察来着,可哪回都……
天哪!
没活路了!
「什麽症状?」
孟钦迅速的冷静下来,拿过薄毯对着我一裹,耐心道,「不要害怕,先跟我说说。」
「好几个月了,就是怪你,在告别厅那回让我撞到了棺材,我可能是吓到了,留下了病根儿。」
我哭丧着脸抱怨道,「後来,好像是六月份的时候,在韩姨那里,又复发了,跟我的败气一样,说发作就会发作,我控制不住,被电了似的,哪哪都麻……」
「主要是哪里?」
孟钦紧着眉宇,「手脚发麻吗?」
「不知道,我在网上查了说是腰椎的事儿。」
我吸了吸鼻子,「本来我以为自愈了,从韩姨那回来後就没事儿了,不对,是我考完试就没再犯过了,可是刚才又跟以前一样了,茗茗说她表妹就有过类似的情况,孟钦,我不想去医院,我害怕自己是有实病,我也不好意思去做检查,都怪你,就是和你佛气博弈的,肯定冲撞到了,我该怎麽办,你要救救我……」
孟钦并没有听懂,但他没急着追问,而是将我打横抱在怀里,静静地倾听。
等到我情绪逐渐稳定,他才轻声道,「发病时间我知道了,具体的症状呢?」
「具体的就是……」
我真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憋了几秒,才硬着头皮凑到他耳边,悄声言语起来。
孟钦听的眉心微蹙,气息随即便有些迥异,「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