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长吁出一口气,粗重着呼吸坐正身体,「我手都发抖了,演的没破绽吧。」
南大爷没搭腔,放慢车速,冲着室内镜看向我,「万萤小姐,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对不住了。」
车内安静了片刻,我些微明白了一些,擦了擦唇角的血,「为什麽要这麽做?」
不由得想起上车前齐经理喊我的那一声,他说我会好好的,意思是,他都知道?
局?
故意的?
「小萤儿,就是你看到的这回事,我和老周,的确都是慈阴的人……」
郑大夫擦了擦汗,「只不过,我俩迷途知返,现在反水了。」
反水?
「那你给我打的是什麽药?」
我揉了揉大臂,「怎麽会这麽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锤的许伟太狠抻到了。
隔着衣袖我都能感觉到大臂外侧的一块皮肤发硬鼓包了!
「别担心,我给你扎的是生理盐水,除了疼一些,肿点,没其它的副作用。」
郑大夫一脸抱歉的看我,「我和老周虽然倒戈了,许伟对慈阴却是忠心耿耿,不光他,在别墅里等着你的人,那全是慈阴的信徒,所以,我演戏得演全套了,当着小许的面,我得扎那一针……」
我听着稍稍放心,成吧,别是镇定剂就行。
只不过,我依然没懂南大爷和郑大夫演的是哪出戏!
和慈阴对峙多年的经验告诉我,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若说反水,就凭慈阴那洗脑能力……
难不成他俩就是暗中帮助过我的『内鬼』?
「郑大夫,车座里的纸条是你和南大爷给我留的?」
「啊?什麽纸条?」
郑大夫眼露疑惑,看向南大爷,「你给小萤儿写过纸条?」
南大爷摇头,「我先前都生怕在万萤小姐面前说错话露出马脚,哪里会写什麽纸条?」
「小萤儿,那你说的纸条是……」
「哦,没事儿了!」
我适时转移起话题,「你和南大爷跟在慈阴身边多久了?」
郑大夫垂下眼,「我得有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
了不得啊。
藏得够深的!
在我来太平巷之前,郑大夫就是慈阴的人了?
南大爷语气难言,「我也有六年多了。」
我哑然,「南大爷,您可是我师父最信任的司机啊。」
许伟能被慈阴洗脑利用在我看来很正常。<="<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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