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的他拒绝了子宫小嘴的吸吮和挽留,一点一点拔出了深插在萝莉妹妹体内的肉棒。
“呼~呼呼~”
当陈强完成这一切时,无处泄的欲望和紧张已经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然而,精心算计着儿子的美母,可是还没正式出手呢!
“啊呀呀,很难受呢小强,这下好了吧,不忍心伤害小涵,又得跟妈妈做爱了呢~”
面带微笑的许妙婷期待着儿子的黏着自己请求做爱的场景,而听到这话的陈强也是无语地抹着满头汗水,最后狠狠瞪了一眼这位俏皮至极,一点都不安分的色妈妈。
“要是为了做爱,干嘛不早说!把我玩成这个样子,嘶,妈妈你不会有寸止的癖好吧?”
“哈~妈妈哪有这么坏,这不是怕我们家小强不配合嘛!”
许妙婷美眸一翻,无限的风情万种袭来,无处泄的肉棒自然欢喜无比,激烈跳动着催促主人,赶紧操上眼前的丰腴尤物。
“不配合,我哪有拒绝的权利啊?”
陈强苦笑,本以为妈妈只是要在这里做爱,未曾想美眸不断闪烁着精光的她,说出了一个让儿子目瞪口呆的请求。
“我要你……在你老爸后面一点的地方,操我!”
“妹妹睡了,我先抱她回去休息,咳咳咳。”
吓傻了的陈强瞄了一眼阳台那边,毫无遮掩物可言的环境,老爸只要一个转身,就能看到母子乱伦的淫态,这已经不是隐奸游戏,而是赤裸裸的作死了!
“你跑得掉吗?嗯哼?”
不等陈强起身跑路,妩媚动人的美熟女便伸出手指,娇滴滴地戳了戳儿子的脑袋。
【撩情手】的效果再次袭来,但这次可不是降低快感,而是激了少年心中的欲火。
“靠靠靠,妈!”
只觉得小腹涌起邪火,整支鸡巴奇痒难耐急需肉穴缓解的陈强低吼着唤住了似笑非笑的妈妈。
“嘘,要安静哦,等下吵到你爸爸就不好了呢!”
言罢,一边迈着婀娜猫步,一边随手解开身上衣裤的妈妈风情款款地向着阳台走去。
此时的陈正海只要回头,就能看到娇妻一丝不挂,成熟雌穴完全湿透的下流画面。
然而他没有,远眺呆的他直到听到背后传来玻璃门推拉的动静时,才下意识地想要扭头。
“我说怎么有股烟味,都把小涵熏头晕了,好你个老陈,又在污染空气是吧!”
“给我面壁思过,不许转过来!”
来自爱妻的幽怨清喝吓得男人指间夹着的香烟都差点掉了。
“糟糕,忘记关阳台门了,完犊子,妙婷现在肯定气炸了。”
满肚子懊恼的陈正海立刻背对着举手投降,而他想象中的妻子双手叉腰,冷颜相对的场景并未出现,缓缓拉上玻璃推拉门,最后只露出一个身子缝隙的熟女尤物满脸潮红,情不自禁的沉下柳腰,翘起了自己的大屁股色情摇晃!
“给我好好反应哈,气死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监督你……啊!”
一听爱妻要监督惩罚,陈正海心都痛了,而最后一秒听到的慌张娇吟,又让他忍不住好奇。
“生什么了妙婷?”
“没,嗯嗯,没事……哼,还不是你的,烟味,讨厌,嗯嗯,讨厌死了!”
陈正海做梦都想不到,翘着屁股迎接性交的爱妻在被大鸡巴儿子跳山羊似的动作蹦上雪背并将大肉棒狠狠操开蜜穴时,只是慌张地出了一声惊讶而已。
而他也根本想不到,自己简简单单一个疏忽,直接被监督着罚站了整整一小时,最后还是没有降低快感,选择硬抗情儿子猛操子宫的许妙婷坚持不住了,才跪趴在地上咬着手臂挺过了陈强最后一次内射,最终才仓促结束了这场背后偷情的淫戏以及对吸烟丈夫的惩罚。
……
“妈,你,你好急哦,鞋子都没穿上。”
虽然是强制情,但仅仅一个小时的放肆性交恰好完全满足了陈强,累得舒心爽到失神的他刚刚把妹妹放到床上,便气喘吁吁地指着跪坐在地的美母。
刚刚边走路边脱衣服勾引儿子时有多风骚,刚刚忙着逃回房间时就有多狼狈,不给自己降低敏感度的许妙婷浑身软,勉强捡回了地上的衣服,但拖鞋却丢掉了。
而回到房间的瞬间更是呻吟一声啪嗒跪倒在地,沁出香汗的雪白胴体微微颤抖,尤其是那两对极品大奶,晃得陈强眼睛都直了。
“去~嗯~去把妈妈的丝袜拿过来,精液要,要流出来了,射好多呀!”
熟颜微红的妈妈双手后撑,被奸得蜜唇外翻,肉褶一塌糊涂的泥泞花穴在她色气满满的挺胯动作下抬高了一些,这才没让儿子内射的精液往外涌出,只是汇聚成团,堆在了肉壶口旁。
“呃……丝袜?不是,妈妈你干嘛不吸收精液啊,不是说对身体淫化有帮助吗,流出来的话还要洗。”
“是任务了啦!快点,腿好酸的,都赖你啦,操这么用力!”
刚刚陈强的后入操干实在太放肆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几乎有一小半的时候都是他红着眼环抱缠绕在妈妈的身体上噗呲噗呲挺腰,许妙婷既要忍受小穴和子宫被随意暴操的快感,又要支撑儿子的重量。
也就是她高度淫化的身体足够耐操,换成一般女人,估计两分钟不要就晕死过去了。
即使这样,此刻放松下来的她还是有点不适,尤其是在做出这种色情支撑的姿势后,雪白诱惑的美腿轻轻颤抖,随时都会让其跌落在地一般。
陈强见状连忙翻箱倒柜,但这毕竟是妹妹的房间,虽说兄妹俩过夜时不甘寂寞的妈妈总会厚颜无耻地钻进二人被窝分享肉棒,但留下来的衣物,好像都……
“妈,这条黑丝……呃,怎么样?”
陈强手里举起一条破破烂烂的丝袜,不好意思地问道。
“怎么是破的,你当妈妈是乞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