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当小生求二位了,在穆道友两人面前,给小生一个面子,待此事了,该打该罚,都随二位。”俞平拱手求饶。
&esp;&esp;“老不修,一把年纪了,还小生呢。”
&esp;&esp;盛荣欢“呸”了一声,还是拿出一把木琴来,道:“俞平道友,妾身跟顾道友奏乐,你可要舞剑,如此,才算公平。”
&esp;&esp;“就依盛道友所言。”
&esp;&esp;俞平应了下来。
&esp;&esp;看得出来,三人的感情极好,穆九霄见他们笑闹间,已经准备妥当,便也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着他们的演出。
&esp;&esp;很快,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如同凤凰长鸣,紧接着,琴声也缓缓响起,如同山间风吟,随之,俞平舞剑而出,身影好似白鹤起舞,真真的优美至极,让人称赞。
&esp;&esp;穆九霄放下心中杂念,静静地欣赏着他们的演出,直到一曲毕,他忍不住鼓起掌来。
&esp;&esp;“穆道友,林道友,我等此番演奏如何?”
&esp;&esp;盛荣欢将木琴放到身侧,笑着问道。
&esp;&esp;“甚好。”穆九霄赞道。
&esp;&esp;“那道友是不是该给点彩头?”盛荣欢眉眼微扬。
&esp;&esp;“道友擅琴,在下曾在某处坊市中见过一把玄阶上品的玉琴,等下次见面,便将之买来送给道友。”穆九霄也不小气。
&esp;&esp;“穆道友果然大方,只是妾身不想要玉琴。”盛荣欢站起身来,朝穆九霄走近两步。
&esp;&esp;“那道友想要什么?”
&esp;&esp;穆九霄抬头看着她,对上她略带侵略性的眉眼。
&esp;&esp;“不知金丹后期海族的内丹,道友能否割爱呢?”
&esp;&esp;盛荣欢弯起红唇,笑得更加妖冶。
&esp;&esp;穆九霄神色渐冷,“不能。”
&esp;&esp;不过如此
&esp;&esp;“原来,俞道友猜得没错,你竟然真有此物?”
&esp;&esp;穆九霄这般回答,倒是让盛荣欢惊讶起来。
&esp;&esp;她以为穆九霄至少或许会装傻,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承认了。
&esp;&esp;“没错,在下却有此物。”
&esp;&esp;穆九霄眉眼一挑,扫向三人,“不过三位道友仅凭着自己的一番表演,就要在下拿出如此重宝做彩头,未免太可笑了吧?”
&esp;&esp;“九霄,我用不了法力了。”
&esp;&esp;林夕月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
&esp;&esp;“原来此地竟然布置了传说中的禁灵阵。”
&esp;&esp;穆九霄淡然自若,将手中把玩的几颗白子放下,“难怪俞道友方才跳来跳去的,原来是为了偷偷的打开阵法啊。”
&esp;&esp;“你知道禁灵阵?”
&esp;&esp;俞平听到穆九霄的话,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了些许不安。
&esp;&esp;“在下之前没跟你说吗?在下也是一位阵法师,自然也听说过此阵法,只是没想到,俞道友这般好运气,竟然能得到此阵。”
&esp;&esp;穆九霄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表现,仿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esp;&esp;“你既知道,还这么淡定?你的爆裂雷炎可用不了。”俞平故意点出穆九霄的底牌。
&esp;&esp;“俞道友连此物都知道,看来的确认识古道友。”
&esp;&esp;“在下跟他曾经是好友,一块下过秘境,他得到了一份炼器图纸,而在下则是拿了这禁灵阵图。”
&esp;&esp;“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不复制一份,这样,你们既有了炼器图纸,也有了禁灵阵图。”
&esp;&esp;“此等宝物,只能供一人观摩,若有多人观看,它自会淡去!”
&esp;&esp;“原来如此,那在下真是幸运,竟得到了爆裂雷炎的炼制方法。”
&esp;&esp;穆九霄微微一笑,又拿起桌上灵茶轻抿了一口,少顷,他放下茶杯,抬头,见三人已经呈掎角之势将他跟林夕月两人围住,不由得笑了,“俞平道友也太不自信了,以三打二,还用这种阵法。”
&esp;&esp;俞平见到穆九霄脸上的笑容,心中十分不爽,冷声道,“你有爆裂雷炎,在下便是再叫上十人来,也无用。”
&esp;&esp;“那你叫这两人来做什么?来挨打吗?”穆九霄一笑。
&esp;&esp;“穆九,你事到临头,竟还这般猖狂,真以为大宗弟子,就高人一等吗?”
&esp;&esp;俞平见不得穆九霄这般云淡风轻,只指着顾凤溪,朗声道:“顾兄乃是体法双修,相比起法术,他的体术已经修炼到金丹初期,光凭他一人,就足以打死你们夫妻二人!”
&esp;&esp;“打死?啧,这么好看的女人,我又怎么舍得打死?我要让她成为我的禁脔,在我的身下娇软承欢!”
&esp;&esp;顾凤溪说着,冷笑一声,全身力量猛然间汇聚到了一点,只听“砰”的一声,他身上那件华丽的紫色法袍,瞬间被震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esp;&esp;衣衫之下,他的肌肉如玄铜铸就一般,虬结紧实,线条分明,光是扫上一眼,就让人毫不怀疑其中蕴含的无尽力量!
&esp;&esp;然,林夕月看也不看,只是轻轻拔下头上的法簪握在手里,声线冷漠,“光凭这,怕是你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