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李居士,或许那位年轻人他有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个,姓萧的年轻人。
“是他!”
李浩然的母亲忽然尖利大叫“大师,您是说,是那个叫萧若尘的年轻人,他有办法救我儿子?”
“老道不敢断言,但此腐骨尸蛊,乃是由极阴极邪之物炼制而成。而那位萧先生。”
他不由得回想起当初,在卫尊府上,那个年轻人身上所展现出的恐怖力量。
“他身上的气息,或许正是此蛊的克星,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眸子里带上几分玩味“据老道所知,令郎似乎将这位萧先生得罪得不轻啊。”
“想让他出手相救,恐怕,难于登天。”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脸色已经有些绿的李建邺夫妇,对着二人稽一礼。
“李居士,夫人,言尽于此。”
“老道,告辞了。”
……
青松大师走后。
李建邺夫妇面面相觑,两人都很是犹豫纠结。
真的要去求他?
去求那个,被他们百般羞辱,甚至还动了枪的,年轻人?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他们李家在南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顶级豪门。
什么时候要这么卑微去求一个乡下小子。
“爸,妈!”
李浩然痛苦呻吟着“我还年轻,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那条黑手臂手臂此刻已经开始有部分完全坏死,甚至涌出了腐臭味。
“去!”
李建邺狠狠地一咬牙“备车!”
“备上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那支野山参王,还有那块前年从苏富比拍回来的帝王绿!”
“我们亲自去司徒家,登门,赔罪!”
……
一个小时后。
司徒家的主宅门口。
李建邺夫妇,带着大包小包的贵重礼物,一脸谦卑站在了门口。
通报之后,很快他们便被下人领到了司徒家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司徒樟,司徒正雄,以及,那个让他们又恨又怕的年轻人,萧若尘,早已等候在了那里。
三人正悠闲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