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道:“进!”片刻后。洪人离进入道:“天京那边,不顺利。”“林启荣、曾天养愿意配合我们的计划。但是陈玉成,李秀成不屑,一力主张攻打皖北。林绍章犹豫,洪仁达,洪仁发两兄弟收受我们巨额贿赂后,愿意推动。”“但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阻碍在石达开!”苏曳皱眉,石达开这个时候跳出来。洪人离道:“石达开同意展开军事行动,但是他不同意林启荣和曾天养主导这次行动,他要自己作为主帅,主导这一次的行动。”苏曳道:“明白了,石达开在天京被林启荣、曾天养、陈玉成、李秀成等人联手压制,感觉到不妙了,依旧想要出走了,想要借机拿到东征大权。”洪人离道:“现在局面就僵在那里了,天京近十万大军,已经准备完毕。唯独主帅定不下来,林启荣得不到足够的支持,拿不下这个主帅之位。”“林启荣和曾天养做不了东征主帅,那接下来的局面,我们就很难控制。”“若不让石达开做这个东征主帅,那我们的行动,就无法开展,无法完成这致命一击!”苏曳闭上眼睛。一切和计划中,不太一样。时机也不成熟。但,时间不等人了。不过,让石达开做这个东征主帅,或许更好。至于陈玉成和李秀成要去打皖北?那更好!能够让苏曳这一招绝杀,更加完美。只不过,到时候只怕会假戏真做,付出的代价也要大许多。足足思考了好一会儿,苏曳道:“行,就让给石达开吧。”“我们,顺水推舟!”洪人离道:“意思就是,开战行动?”“最后一击,开启?”苏曳道:“对!”他忍不住一声叹息,虽然用巨大的利益勾住了洪仁达,洪仁发,并且和林启荣、曾天养是盟友。但苏曳对天京决策层的影响力,还是有限。但,完全够了!“是!”洪人离立刻出发,再一次离开九江,前往天京!……几日之后!天京内部的斗争,到了白日化的地步。陈玉成,李秀成坚决主张,应该收复皖北。这二人是新贵,手中军队不多,而皖北有很多捻军,他们主张攻打皖北,一是为了解天京之围,二是为了收服捻军为自己所用,壮大自己的实力。林启荣、曾天养坚决应该东征,先打江南大营,然后破常州,打苏州,这片区域最富裕,收获最大。而此时的石达开,也坚决认为应该东征,目标苏南和浙江。双方争夺这个东征主帅,热火朝天。谁也不退让,双方又势均力敌,天王洪秀全也举棋不定。然而……忽然有一天。林启荣和曾天养,直接退让。同意东征,也同意让石达开作为东征主帅。陈玉成和李秀成,收复皖北的战略,也得到了全面的支持!原本争斗不已的天京高层,瞬间完成了一致!军队,早已经集结完毕了。就等着天京高层内部的斗争结束。次日!石达开率领大军,猛地从天京杀出,扑向了江南大营。号称十万大军!陈玉成,李秀成率领几万大军,渡江北上。杀向安徽!顿时间,天崩地裂!几日之后!太平军再一次攻破江南大营。朝廷耗费无数银子,再一次组建起来的江南大营,再一次被攻破。和春兵败!而这一次,太平军就没有适可而止了。一路追杀!和春退入九华山大营。很快,九华山大营被攻破。和春退入丹阳城。很快,丹阳城破。太平军势如破竹。江南大营主帅和春再也支撑不住,他率领残军和和两江总督何桂清合兵,逃亡常州。石达开率领大军,也没有停留,直接杀向了常州!几万大军,将常州包围得水泄不通。两江总督何桂清、江南大营主帅和春,瑟瑟发抖!一旦攻破常州,接下来苏州就不保。苏州一旦不保。那上海就危险。清廷的财税核心,就在这几个城市。一旦被太平军攻破,整个财政就会崩溃。而陈玉成和李秀成,在皖北打得更狠,更凶猛。连战连捷,清廷在安徽的州府,纷纷沦陷。捻军纷纷归附,陈玉成和李秀成的军队,越打越多。这真是于无声处听惊雷!整整沉寂了一两年的南方战场。瞬间炸开!苏曳这一招打出去,真就叫亢龙无悔。因为,接下来局势会演变到何等地步,就要完全看他的本事了。而在这个时候!好消息传来。巴厦礼带着船队回来了,还雇佣了一支以武装商船为名义的小型舰队。至此!长江航道,落入苏曳手中。:惊天噩耗!崩溃!朕妥协!大沽口。钦差大臣桂良,带领众多官员,静静地送英法美三国的联合舰队离开了。几个人静静地站着,一直望着这支舰队最后的影子消失在海平面上。众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种泰山压顶的感觉,终于消散了。然后翻涌上来的是苦涩。整整几个月的时间,洋夷的舰队终于走了。但整个谈判和苏曳说的一模一样,换一条狗来谈,都是一模一样的结果。虽然拉锯谈了那么久,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依旧答应了最苛刻的条件。唯一讲下来的,就只有赔款。赔给英国四百万两银子,配给法兰西二百万两银子。但是这些国家这一次谈判,最不在意的也就是这笔赔款。剩下的,全部照当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