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的手虽没用力,许卿卿却没勇气挣开:“那朕去看奏折。”
江随淡淡道:“奏折里写的无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陛下就算三日不看也无妨。”
许卿卿皱着眉头看江随,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所以他到底想干嘛?
江随看出了许卿卿心中所想,眸光晃了下:“陛下与臣共浴吧。”
共、共浴?!
许卿卿瞪大眼,所以说在江随眼中,陪他沐浴是比她看奏折还重要的事情吗。
“朕昨晚洗过了,朕不脏……”
许卿卿挣扎着,却仍是被江随用胳膊夹着携进偏殿。
江随遣退了宫人,许卿卿得了自由趁机要走,就听他缓缓道:“臣不想对陛下发脾气。”
许卿卿猫着腰的身子一僵。
江随虽然一口一个臣的,可对她这个女帝哪里有半点恭敬?
看到许卿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来,江随的眼睛弯出笑模样:“臣双手不便,劳烦陛下替臣宽衣解带。”
许卿卿瞪了会儿江随,上前,鼓着腮帮子给他卸下身上沉重的铠甲:“军营里没人伺候,你就是穿着它睡觉的?”
女帝篇44
江随听见许卿卿话里的称呼变了,笑意终于达了眼底:“战事紧急时会穿着铠甲睡,平常则不然。”
许卿卿的手顿在那里,抬头盯着江随的眼睛:“我听说军营里有随行军妓,你不会是让她们帮你脱的吧?”
江随手指摸上许卿卿的脸颊,目光深深:“陛下在吃醋?”
许卿卿将头往后仰,躲开江随的手,不满的皱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转移话题是代表默认了吗?”
许卿卿想,如果江随承认,她就趁机休了他,把他赶出宫。
这样她就不用整天对着他这样阎王脸了。
江随低低笑了一声,捞过许卿卿的手,让她继续帮自己卸铠甲:“不是,我自己脱的。”
许卿卿皱眉,眼神怀疑:“那你为什么让我给你脱?”
江随见她不信,也不恼,只笑着看她。
许卿卿撇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身上的铠甲卸完了,而她头上的钗子也在不知何时被江随一根根摘去。
最后一根金簪被白如温玉的手摘下,许卿卿乌黑浓密的发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江随的呼吸重了一下,揽过许卿卿的腰,俯身噙住她嫣红的嘴唇。
许卿卿眉心微蹇,片刻后,仰起头主动配合。
越吻越深,许卿卿被江随压在温泉边上,他的呼吸是急切的,然而解着她衣服的手却十分温柔。
最后,江随的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三个月了。”
“什么?”
许卿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总感觉江随看自己肚子的眼神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