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冰山,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
细细一看,正是她这几日?丢掉的药丸。
原本还在游离的人猛地回神,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神色淡漠的男人。
裴行?之身上的黑色睡袍半敞着?,刚洗完澡的缘故,面料还沾染了些湿意,薄薄地贴在裸露的胸膛上,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沙发手扶处,轻轻叩响。
察觉到?目光,他未先开口,纵容着?这安静继续折磨那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直到?余光中瞥到?人垂下?头,才语调很?淡道:“如?果你没想清楚理由,我可以去和林老爷子说。”
“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
清晰无比的字眼?,一字一字地如?重重的锤子,落在林涸欢心上,砸得她喘不过?气。
大抵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推脱不去宴会的法子,却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让这些时日?还算好脾气的人冷了脸,生?了再见面以来最大的一场气,要彻底与她断了约定,林涸欢一时半会错愕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直到?察觉眸光幽深的男人欲起身离开,才慌张站起身子,迈开步子将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拉住。
“我…我听说你后日?的宴会还缺个女伴,想着?你可能会让我去。”
“我不想去,所以才……”
被那股低气压吓得厉害,林涸欢唇间?吐出的话也跟着?不连贯起来。
她真的只是想不去当什么?女伴参加什么?晚宴而?已,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裴行?之会这么?生?气。
垂眸看去,是女孩惊慌至极颤抖的眼?睫,和游离不定的心绪。
僵持许久,裴行?之低头,似是有些无奈的浅叹一声,声线动听而?清沉:
“那场宴会,我原本是想过?带你去。但想起你的经期时间?向来准时,只怕那几日?不舒服,就让人把原本订好的礼服收起,一直未提起过?。”
“小涸欢,你错的不是对我撒谎,而?是不该这么?对自己的身体。”
是她的德牧“剧本被毁了的话,她也就……
林涸欢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午夜后的房间内,虽然布置一如既往充满了温馨,可她还是觉得空旷,处处让人觉得孤寂无助。
裴行之走了。
她听到他回房,然后离开了别墅。
现?在这?栋别墅只剩下她一个人。
想到他刚才说的要和爷爷说取消约定的事,她就觉得难受和心慌,就好?像自?己被抛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