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些平台或许曾经注册过账号,但是已经卸载不用很久了,如果遇到声称是我的人,麻烦举报谢谢!”
女孩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如绵绵不断的细雨,虽然是僵硬的念稿回应,却还是让原本负面的评论改变不少。
一口气回应完,林涸欢抬眸看了眼时间,默默从桌上拿起小猫保温杯,扒拉了下口罩,打开口子后立马喝了大半杯的水。
然后截屏了下正在发言的弹幕,委屈道:“栀子让我下播前记得抽奖,所以刚才截屏的那几位麻烦来领下小礼物,都是我最珍爱的零食。”
“家长让睡觉了,大家晚安。”
话落,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页面关掉,光速赶在九点五十分前下播。
众多凌乱的粉丝和黑子:
是她的德牧冰山哥,大姐头,小跟班,……
林涸欢浑然不管外界对此的评价。
倒是粉丝和黑子意见难得的统一了起来:这女人,还有家长这么小就靠版权养老了!好羡慕!
虽然她自己开了一波“线上记者会”,虽然依旧靠着这次直播上了猫站热搜,虽然外站很快听到了风声得知了这件事,虽然争论减少了些,但热度也莫名其妙更高了
接下来的数日,林涸欢在和裴行之去上班的日子里随便挑选了三天,做了码字直播。
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如往常那般,裴行之在那边工作,而她自己则安静地完成写作。
许是这个法子真实有效,渐渐有不少路人相信了所谓的代笔事件不过是某些人的刻意引导和泼脏水。
倒是朝辞的微博评论区反倒没那么幸运了。
而这一切,林涸欢仍旧不清楚不了解。此时此刻的她正在为新的没办法但是必须得去的社交而苦恼。
裴行之的相貌从来都是优越的,这样的感觉在最近更甚,林涸欢盯着出神时,总会想起那日的梦。
如果没那么冷,现在也没接听那通电话的话。
“周末有场节前的饭局。”
他声音冷冽,如皑皑雪山上的孤泉,落在林涸欢耳边沁了丝丝凉意,如果不是简单两句就说了一场她非不去可的局的话。
她试图挣扎:“我要去吗?”
裴行之并未答话,沉默已是他给的答案。
尽管这些日子在他有意管控的作息和餐食调控下,林涸欢面上的气色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可拒绝社交,在社交场合就焦虑恐惧的毛病改善的情况并不明显,过瘦的身形上了秤也不过比初来时多了一斤。
想起之前咨询心理医生的建议,他平静无澜地视线轻轻扫了眼女孩:“有你认识的人。”
这句话虽然让林涸欢心底稍稍得到了些宽慰,却还是不够。
她其实现在,已经很久没跟以前大院里的朋友们来往了。
每年除了裴顾之外,再加上网上的好友栀子和冻梨,基本都是独来独往的。
太久没见,有些尴尬。
裴行之忽然停下前往书房的动作,面上仍是那副眉眼冷淡的神色,宽肩上染着清凉雪意的大衣勾勒出那独有的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