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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涸欢听她俩开始絮絮叨叨商量着朝辞造谣的事儿该怎么处理。
沉默许久,才小心翼翼说:“其实,我认识朝辞。”
“她是我的大学室友。”
“……”电话那边顿时陷入长久的沉默。
冻梨再开口时,却是换了副语气:“我不确定你对朝辞是怎么个打算,不过,代笔的事儿你这边的自证倒是有个法子。”
“直播码字,怎么样?你面对的就是个电脑,不露脸露声音和手就行,反正今晚直播完后大家都知道你的声音。”
“省得新阅那边给你想法子,鬼知道是不是什么更难受的法子。”
倒是个不错的方法,与被新阅那边裹挟而言。
不过,她还没办法这么快做决定。
林涸欢刚想回,忽然听见身后的门响,她连忙回头。
裴行之站在门旁,深灰色的大衣和西裤,把他身影衬得修长有力,很有安全感,宽肩上的雪粒在告诉她男人刚刚离开过。
“从地下车库出去,后门的记者相对少些。”裴行之声音平静。
南荟的地下车库还有一道出入口,在后门那边。
林涸欢的社交指标现在已经严重超标,她不想再见到生人和连续不断的闪光灯,当即点头:“谢谢裴老师。”
“走吧。”
群电话还未挂断。
那头的冻梨和栀子却没了声响。
林涸欢正准备道声别,耳边便传来栀子揶揄的话:“哎哟哎哟哟,这不会就是你那天和我说的健康规划老师吧?”
“黑热搜又帮忙下了,你的马甲也被人查出来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嘿嘿。”
嘿嘿你个头。
“等你们的好消息哦~”(冻梨)
“等你们的好消息哦~”(栀子牌复读机)
见裴行之的目光重新望过来,林涸欢连忙将手机挂断。
开玩笑,这简直是冒犯!
怕下车库的路上有人跟着或是被人注意到,林涸欢又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幸而帽子够大,微微压下足以让旁的人注意不到衣服下的面容。
裴行之这次走在她前面,步履平缓有力。
林涸欢注视着他宽而平整的肩膀,想起刚才冻梨说的话,只觉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虽然冒犯,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裴行之带来的安全感。
越接近地下车库,周身的气温便越低,干冷的寒风透过缝隙疯狂钻入室内的空间。
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林涸欢忍不住试探性的伸出手,揪住裴行之的大衣。
裴行之脚下的步伐顿时放慢,转头:“嗯?”
林涸欢立马压低头,闷声道:“挡风。”
裴行之:“”
林涸欢当然知道自己这个理由非常抽象,但是也很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