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躁低眸注视下,看着这位身穿一身名牌的姑娘,打开的包中,只有两张一百和张五十。唐穗讪笑了下,抬起头,问道:“能写欠条吗?”秦躁:“……”他看出来了,这姑娘是真没钱。小臂上的疼痛感强烈,秦躁是一点不想在这耗了。唐穗看秦躁迟迟不给回应,迟疑的继续道。“实在不行,我先给你两百剩下的钱我下个星期一定给你。”唐穗眼眸湿漉漉的,眼尾的眼线都有些花了,可怜巴巴的:“剩下那五十我想留着吃个饭。”唐穗刚下水,身上衣服全都湿透了,索性穿的深色遇水不透。但十月,入了秋,又刚下过雨,凉风吹过,让唐穗不禁打了两个冷颤。秦躁舌尖顶颚,不太理解这姑娘一身衣服都上万了,还缺这几百块。看着她现在狼狈模样,秦躁也不想为难她,伸出了手,有些不耐:“就两百吧。”在晚点,他担心医院关门。至于剩下那几百块,秦躁也没心情纠缠。对他来说,也就两顿饭的事。唐穗感动的都快痛哭流涕,将钱包里的两百直接递给了秦躁:“好人一生平安。”秦躁接了过来,嗓音很淡,没有半点留恋:“没你我会更平安。”唐穗:“……”这话也没毛病。等秦躁一走,唐穗看着钱包中仅剩的五十块钱陷入了沉思。蹲了下身,看着跟她体型差不多大的金毛犬,叹息了声:“咱们没钱了,该喝西北风了。”不得不说,狗狗就是有灵性,立马将头扭向了西北方向。唐穗再次迷乱:“……”“你以后就叫六六吧,希望以后的路能顺起来。”——唐穗本想出来找份工作,在学习之余打份工,但自己现在这样子,只得返回家中换身衣服。电梯在一节节上升,“滴”一声,到达十七层。唐穗输入密码,推门而进。屋内装修偏冷白调,偌大的屋中安静的很。先给狗狗冲了个澡,唐穗又随手拿了件衣服去了浴室,水温刚好,浸泡着唐穗的每一寸皮肤。双眸缓闭。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让唐穗大脑有些缓存不过来。跟家里闹掰,独自来到人生地不熟的诏城。这间单身公寓也是她母亲生前留给她的唯一财产。以后日子可能苦了点。但她解脱了。十月初国庆放假,唐穗连着两天去街上餐饮店看有没有招学生工的。无一例外,没有一家门店合适。基本上都觉得小姑娘不踏实,又只上晚班,招来也没什么用。入夜,晚风有些凉了,唐穗坐在街边长椅上,有些无聊的看着过路的行人。这要找不到工作。还真只能喝西北风了。就在此时,唐穗手机铃声响起,看清来电,是自己在南城的好友沈漪。唐穗点了接通,那头的沈漪话音有些担忧,但都多年好友,不该问的彼此都心知肚明:“穗穗,你在那边还好吧。”唐穗轻抿了下唇角,平了平心:“挺好的。”沈漪知道唐穗性子,有苦自己抗,就算有忧也不报。唐穗也才刚满十八岁,一个人孤零零去诏城,能好到哪去。她家里条件也一般,就算给唐穗钱唐穗估计也不会要。“穗穗,我有位表姐在诏城开ktv,她人很好,你要是觉得可以就去她那里打工。绝对正规门店,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住“正好也是晚上才开门,跟你时间也不冲突。”大恩人,绝对是大恩人。唐穗越听眼前越亮。这放在眼前的活怎么能不要!她要向他们证明,没有他们,她唐穗可以活的更潇洒。跟沈漪说好后,唐穗当即就去报道,熟悉熟悉环境。看着手机上沈漪发来的地址,唐穗觉得还挺有缘,离她家挺近,也就两个路口的距离。顺着地图上的路线,唐穗很快到了地点,站在堂点ktv门口。不得不说,这装修的是真豪华,富丽堂皇的,占地面积也不小,正直傍晚,人流量高峰。唐穗推门而进,找到前台,听沈漪的直接报了名。“你好,我叫唐穗,花姐在吗?”前台一听她的名字,心中立马明了。伸出胳膊向她指了坐处:“唐小姐你先在这里歇一下,花姐忙完马上就过来了。”唐穗点头道谢。不远处,秦躁觉得包间内太过嘈杂,出来透个气。与之相伴的还有谢诏,谢诏被里面的姑娘缠的实在不行了,找了个理由想撤了。秦躁单手插兜,鼻梁上架着副墨镜,走起路来又傲又狂,身旁的谢诏话说起来没完:“躁哥,你今天反常啊,怎么一杯酒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