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别打到这批上等货的脸!」
笼子里不仅有女人,还有长相漂亮的男人。所有人在见到这两人抽打铁笼里的那可怜的家伙时,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兔萌萌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她尖叫一声,发生精神暴。动,狂乱的精神体冲撞着精神细网,连带着丝黛拉也受到波及。双重致命打击下,兔萌萌出现返祖现象,瞬间化作垂耳兔晕死在花容怀中。
「哟,倒是把你们给忘了!」
那两个男人在听到声音之後,朝着花容的铁笼走来。他们阴毒浑浊的眼珠子打量了一下笼子里的两人一兔,彼此笑一声,「是有几分姿色,难怪会被大人看中。」
「可惜不识好歹!」其中一人用电棍敲敲铁笼,厉声质问,「你们两个,是谁伤了大人?快说!」
他的铁棍敲打在铁笼之上,发出铮铮响动。丝黛拉用某种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们,这眼神激怒了男人,他挥舞着电棍,径直往里面戳,「是你吧!就是你吧!」
电棍猛戳在丝黛拉背部,她拼命躲,可铁笼就这麽大,能躲在哪儿去,反倒是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望,他扬起狰狞的笑容,猫捉耗子那般戏弄抽打着铁笼里的两人。
花容一手抱着兔萌萌,一手揽着丝黛拉让她免收电棍的抽打,这样一来,花容也跟着被打。剧痛从手上背上传来,她俩狼狈不堪。
「还想当英雄护美?」其中一人看到了花容保护丝黛拉的举动,轻蔑大笑,「快点叫,痛苦地叫给我听,你叫一声我就放过你,小美人儿~」
花容咬住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来也不吭声!
这般坚韧倔强,惹恼了男人,他狠狠用电棍戳向花容的背部,花容猛地一跌,她的额头撞到了铁笼,一只手卡在外面,接触到了冰冷坚硬的地面。
一股难以言喻丶强烈至极的绝望惧怕从地面顺着花容的指尖传达到她的心脏,悲伤绝望的情绪瞬间扰乱了她的坚韧,她突然尖叫一声,倒在铁笼里身子微微颤抖着。
丝黛拉爬过去搂着花容颤抖的身子,默默啜泣。
也许是花容突然的服软取悦了这个男人,一旁另一个人拍拍他的肩,「玩够了就收手,这三人可是大人要亲自报仇折磨的,我们玩坏了且不是拂了大人的面子?」
「你说的也对,走!」
沉重的铁门被重重合上,关押他们的人走後,地库里终於爆发出压抑已久绝望哀嚎。
「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跟爸爸妈妈吵架了……我要回家……」
笼子里被抓来的人除了漂亮这一个优点之外,绝大多都没有背景没有实力,有几个挣扎想要逃脱的,也被精神细网给电倒口吐白沫抽搐不停。
花容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倒不是因为疼痛而瘫倒,她是因为从大地之下传递给她的绝望悲伤,一瞬间就摄紧了她的心脏,在那一刻花容的心跳几乎停止,她被动感受着这股强烈的绝望悲伤。
虫母是万物之主丶大地之母。当虫母成长到某个阶段,她可以听到来自万物的声音。
欣喜的丶悲伤的丶绝望的丶平静的……
地库之下的土地,哀鸿遍野。不难想像这里曾经被关押过多少无辜的人,又死过多少无辜的人。他们的精神体凝结出的强烈怨气,通过温和的大地传递给花容。
虫母在上虫母在上虫母在上!
这些怨气在催促花容替他们报仇。
花容死死地抱着怀中的垂耳兔,她的眸色冰冷骇人。
距离花容她们三个被抓已经过去十个小时,维坦尼亚从一开始的冷静逐渐变得暴躁。他颤抖着给格雷尔拨去通话,另一头格雷尔疲惫的声音就传来,听声音,他好像在赶路。
「你平时不是飞的那麽快吗?怎麽这次这麽慢!」维坦尼亚不等格雷尔出声就噼里啪啦一顿指责,格雷尔敏锐地觉察到他的情绪不对劲,反问,「花容出什麽事了?」
这下,维坦尼亚那边沉默片刻,他低落自责的声音就传来。
「容容不见了,我把容容弄丢了……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坐什麽摩天轮,我真该死!」
此时的某个平原,本来还带领着一众虫族的格雷尔瞬间站起来,他神色冰冷冲着他们大喊,「继续出发!」
格雷尔预估行程要明天才能到,维坦尼亚这边坐不住了,他同时把花容失踪的消息上报给了谢宁古尔和巴沙。
拉莱耶梦都的重新建设并不是t那麽容易,那三十几名技术工人在测试过後先铺设了一段电路,刚开始的时候都还好,但在用电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仪器设备一闪一闪,在强电压下,瞬间发生了爆炸!
明明他们就是合规合理地拉线,怎麽还会发生爆炸?
在疑惑当中,谢宁古尔和巴沙配合着技术人员,对问题进行摸排检查。巴沙是拉莱耶梦都的设计者,他对拉莱耶梦都的每一寸都很熟悉,但他不熟悉现代的电子设备以及技术。
谢宁古尔弥补了巴沙的这个缺点,两人配合着技术工人一点点开始艰难地对拉莱耶梦都进行建设。
但是光亮还没见到,维坦尼亚就带来一个天大的坏消息——花容,失踪了。
这下谢宁古尔和巴沙完全没有了想要继续工作的想法,拉莱耶梦都的建设停滞下来,整个拉莱耶梦都笼罩在一片阴云当中,那群虫族暴躁难安,气氛恐怖压抑,在这样的氛围当中,谢宁古尔亲自拜托了树懒先生和雷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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