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黛拉终於颤抖着睫毛抬起头,「他是沃克,眼镜蛇家族的宝贝长子沃克,我会死的花容小姐,他们不会放过我的花容小姐!」
「你……不想报警吗?」
丝黛拉奇怪地看花容一眼,「花容小姐,星庭的警察形同虚设,眼镜蛇的势力彻底把控这里,我报警且不是自寻死路?」
又是眼镜蛇。花容沉下眸子,思索片刻复又抬起头来,「你现在做什麽打算?」
丝黛拉僵硬地扯出一抹笑,「花容小姐,你的名片做好了吗?」
这是……花容抬头看向丝黛拉,「你同意加入我的公司了?尽管我的公司可能还没注册……」
「我还能怎麽办呢。」丝黛拉虚弱地看向花容,「我对花容小姐你实话实说,你认识陈格青,还认识苍先生……他们看起来与你的关系都还不错,我丝黛拉自幼失去双亲,靠着自学摸爬滚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她叹了一口气,「别说是沃克,就连公司级别比我低丶但家里有钱有权的普通员工我都和颜悦色。」
「你倒也不必借用苍和陈老的势,你借我花容的势就好。」
丝黛拉听到之後又笑了,「好的花容小姐,你是我的大英雄,我借你的势,一拳把毒蛇沃克给打倒在地!」
丝黛拉疲惫极了,她吹乾头发,同花容说了一会儿话之後就沉沉睡去。此时花容的房间门铃声响起,她走过去开门,苍就站立在她的面前。
「你把眼镜蛇家族的宝贝儿子给伤到了。」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个,花容听完瞬间就要关上门,被苍一把拦住,他的目光紧盯着花容,「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摆平这一切。」
「你都说了是眼镜蛇家族的宝贝儿子,你要怎麽帮我摆平?」花容挑眉看他,「你去给他们当儿子?」
「你开口就是否认我,就不问问我用什麽方法?你对我……永远都是浑身带刺。」苍的面容有些阴郁,他的言语饱含某种控诉谴责,「你永远都在拒绝我丶抛弃我……」
花容奇怪的眼神落在苍的身上,「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态度不好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我们不熟!」
花容说完便关上门,留下苍一人在外面风中凌乱……虫母对他说,我们不熟。
可虫母不应该爱每一个虫子的吗?花容冷得不像是传说中那个甘愿为虫族牺牲所有的大地之母,至少苍,从未在花容身上感受到虫母对虫子的爱意。
他站在阴暗的走廊外面似哭似笑,表情难看扭曲。
远在庄园之外的酒店,维坦尼亚都快被波德拉给折磨疯了!
他一个人跪在酒店房间的地上,朝着某个方向念念有词,维坦尼亚问他话,他又不回答。
维坦尼亚只好给谢宁古尔发去通话,询问谢宁古尔有关波德拉的一切,他在干什麽!
谢宁古尔告诉他,波德拉在祷告。
花容原本告诉他们晚上十点就会回来,可她又临时变卦,导致现在凌晨了都不回来。
所以波德拉在祷告。
维坦尼亚对着屏幕里的谢宁古尔不解说道:「难道祷告了花容就会回来吗?」
谢宁古尔摇摇头,但他也没说,要是有祭台,花容确实能给出祷告的虫族一个回应。
两人这边在沟通中,那边波德拉的声音从未断过,念叨得维坦尼亚简直睡不着觉!
谢宁古尔看出了他的不耐烦,转移话题道:「格雷尔带领着一批虫族在路上了,这两天就要到了,你准备接应一下。」
「格雷尔?」维坦尼亚惊呼,「谢宁古尔你是嫌我还不够烦吗?」
他还想控诉,那边谢宁古尔就断掉了通话。惹得维坦尼亚骂骂咧咧,他爬上床,戴上耳塞企图关闭波德拉的魔音。
维坦尼亚睡前迷迷糊糊地想:容容啊容容,你什麽时候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发疯了!
第二t天一大早,花容就和丝黛拉收拾好了所有行李,兔萌萌也一起,几人用过早餐後就收拾着准备离开庄园。
就在丝黛拉收拾行李的当儿,她收到了来自公司的辞退信。
丝黛拉讽刺一笑,「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慢一点,我以为昨天晚上事情发生的时候就会把我辞退呢!」
「整件事的受害者是你……」花容看向丝黛拉,「可是最後被辞退的人也是你。」
丝黛拉摇摇头,「谁让我得罪的人是沃克呢。」她又转头看向花容,「花容小姐,我觉得最近你也要小心一点,眼镜蛇是一个报复心理极强的种族,我怕他们施展对你的报复。」
「那就让他们来。」花容冷淡高深的眼眸朝着丝黛拉看过去,「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这下,反而是丝黛拉不解了。
三人收拾完毕之後低调地离开庄园,没有留下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酒店房间里,祈祷了一夜的波德拉依旧在祈祷。维坦尼亚顶着黑眼圈起床,他刚收拾好,花容的声音就在酒店门口响起。
这下,维坦尼亚可精神了,他猛地跑过去拍了一下波德拉的脑袋,冲着他大喊,「花容回来啦——」
随即就立刻兴高采烈地跑出房门,花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存放东西了。
「这位是……」维坦尼亚看着花容房间多出来的卷发妖娆大美女,震惊得望向花容,「你拐了个人回来?」
花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面前的美女就主动朝这个身形剽悍的寸头大帅哥做自我介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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