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潇然憋出一记剑气大招挡住追兵,然後一边冲向悬崖,一边对泠轻雨和叶肆大吼:「跳!」
飞行毯载着三人跃下了悬崖,一直飞出数百里外,才慢慢降落到一处隐秘的山谷。
终於摆脱了缠人的追兵,单潇然吐槽道:「仙门那帮老头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黏,我用了十几次分身术,才将他们甩乾净,来找你们汇合。」
泠轻雨扶叶肆靠坐在树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多亏你来了,我就要撑不住了。」
「该幸运的是,这几天魔君封印松动,司空铭忙着修补封印去了。不然他亲自来的话,大抵又得像上回一样被逮回去。」
「上次出魔域时,是受幽冥戒的影响。如果在灵力无损的情况下,我们合力,与司空铭一战有多少胜算?」
「多少就不算了,有点太伤人心了。」单潇然垮了垮脸,不着调的语气里透着惆怅和无奈,「毕竟那可是大boss,打完就结局了。」
闻言,泠轻雨沮丧地垂下杏瞳。
想要对付司空铭,果然没有那麽简单,仅凭他们几人之力压根远远不够。
单潇然安慰道:「没事,我们回龙庭阁找锺老头商量,老狐狸就要老狐狸来对付。」
目前距离龙庭阁还有些路程,不过好在单潇然对北泽熟门熟路,他们一边躲避追兵,一边以最短线路前往龙庭阁。
路上难免颠簸,叶肆的伤口又裂开了,还感染发炎,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
瞧着叶肆比纸还苍白的脸色,单潇然叹了叹气,「唉,你的502真成了透明胶。」
「天雷锁的伤害太大了,若非他有魔族血统,常人根本难以承受。」泠轻雨眼里填满了心疼。
「叶肆身上的缚魔咒禁锢着他的力量,就像生长的树,本该往上长,却被压制着往下长。天性得不到释放,长此以往,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泠轻雨苦恼地摇了摇头,「缚魔咒是司空铭设下的,我们无法全部解开,而且一旦解开,还极易魔气暴走丧失神志,并遭到很严重的反噬。要是展姐姐在就好了……」
「龙庭阁也有药修,尽管医术比不上展霞,但聊胜於无。」单潇然宽慰道。
「嗯。」泠轻雨给叶肆喂药换药,又给他擦乾净被冷汗浸湿的身子,换了新的衣裳。
看泠轻雨照顾叶肆这麽辛苦,忙忙碌碌大半天,自己连三餐都顾不上,面容憔悴了许多,昔日的活力明媚不复踪影。
单潇然有些不忍心,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直言,「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他。」
不料单潇然会如此说,泠轻雨一愣。
「叶肆顶多算你男朋友吧,不过即使是老公也可以离。」单潇然耸耸肩,「男人算什麽。」
「……额,这位哥,你也是男的,这麽说你的男同胞。」泠轻雨哭笑不得。
「我这是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担心你会被另一半拖累。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倘若他让你的生活变得糟糕,那便及时止损。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别被所谓的情义道德绑架,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该放手时就放手。」
单潇然深深望着泠轻雨,最後感叹:「多好的小姐姐,没必要为男人吃苦。」
「……」泠轻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麽。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给你一点参考建议。因为对我而言,爱情不是必需品,我更享受一个人的自由。」
单潇然神色洒脱,像只不羁的鹰。
原文里的单潇然爱情事业双丰收,但他自从穿书以来,就没有规规矩矩地按照原文路线走,也没有和官配谈恋爱,截至目前与锺少妍仅是较为单纯的同门关系。
「谢谢你为我着想,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吧。」泠轻雨真心感谢单潇然,而後望向了一旁沉睡的叶肆。
虽然这些天过得很不容易,但只要看见对方安好,内心就会平静知足。
叶肆爱她护她,对她极好,哪怕在她坠海失踪生死不明时,都从未放弃过寻她。所以此刻就算再难,她也不会丢下叶肆。
「我认定之人,他不离,我不弃。他需要我,我亦需要他。」
泠轻雨知道太过在乎一个人并非好事,可她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将满腔爱意毫无保留地放在一个人身上,看似浪漫理想,其实是场终生冒险。
但她愿意和叶肆走到最後,不论结果好坏。
「我相信总会有雨过天晴的那一日,老天爷定然会还叶肆一个公道。」
善有善报丶苦尽甘来丶阳光总在风雨後……这些老掉牙的话语和道理,她一直都坚信着,心底永远怀揣着希望,永远不放弃。
因为这麽多年,她就是这样独自走来的。
泠轻雨握拳屈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给自己打气,「现在的苦咬咬牙就过去了,困难可以打击我,但不能打倒我!」
见泠轻雨依旧这麽乐观精神,单潇然彻底放下心,欣慰地抬抬眉,继而又恢复了不正经的痞气模样,一脸坏水地打趣。
「如果你修炼成精了,一定是只小强精,因为怎麽也打不死。」
「意志顽强的物象那麽多,竹子丶梅花丶蜗牛……偏偏选个小强。」泠轻雨充满嫌弃地白他一眼,「哼,没品。」
单潇然贱兮兮地捧腹大笑。
*
三日後。
龙庭阁位於北泽最东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海,耸立於山崖之巅。<="<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