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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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时辰後,叶肆的精神越来越差,整双黑眸都蔫蔫的。他重伤未愈,身体还很虚,这会是真的累了。
见状,泠轻雨扶他打道回府,一路送到房间,把人放到了床上才离开。
从屋里出来,泠轻雨碰到了许久未见的花怀舟。
花怀舟春风得意,笑容比往常更甚,看着泠轻雨简直要眼冒星星。
「少夫人。」
泠轻雨被这个称呼雷到,连忙摆手打住他,「拜托别这麽叫我。」
「你与阿肆成婚,日後便是少夫人了。」
「不不,你是叶肆的师兄,喊我轻雨就好。」
少夫人什麽的,可太别扭了。
花怀舟思索,好像是有些生分了,於是从善如流地改口,「轻雨,来看阿肆呀。」
泠轻雨乾笑了一下,向花怀舟打探:「花师兄,叶肆是不是很讨厌红薯?」
「没有啊,他小时候还挺喜欢吃烤红薯的。」花怀舟摇摇头,神色困惑,「怎麽突然提起这个了?」
「没什麽,随口问问。」泠轻雨说。
紧接着花怀舟又忧伤地叹气,「不过阿肆内脏受了伤,这段时间都无法进食,只能忍一忍忌口了。」
泠轻雨诧然:「啊……」
原来如此。
难怪什麽都不肯吃。
可某人为何不直接告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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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叶肆还没躺下,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了方才泠轻雨给他暖手的那只红薯。
泠轻雨後来忘了回收,完全没发现红薯被叶肆偷偷藏起来了。
他剥开皮,咬了一小口红薯,含在嘴里,虽然已经冷掉,但还是……很甜。
比从前吃过的烤红薯都要甜。
兴许是那人加了蜜糖的缘故吧。
可他现在脏器一团糟,进食会加剧内伤,只能浅浅尝个味道,一解好奇。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逆着光闯了进来。
和花怀舟聊完後,泠轻雨跑到刚才散步的地方,摘来了两簇一蓝一紫的八仙花。
叶肆的房间背阴,不向阳,再加上主人不喜欢开窗,屋内白天也是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