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岑环和尤斌前往池家了。
池星略微想了下,又说道:「我先试试能不能将阵法投屏。」
裴枝枝喷笑:「你还惦记着阵法投屏呢?」
池星理所当然地点头:「要是能投屏,以後就方便多了。」
最起码不用跑到池家。
在岑环和尤斌忐忑又期待的目光,投屏不出意外地失败了。
池星也不在意,他对裴枝枝笑了下:「下次再试。」
然後他转身看着岑环和尤斌:「走吧,去池家。」
尤斌呼吸急促:「看来网上的谣言都是真的,池家真的能看到魂魄……」
张太太丶张总和裴枝枝都没去,几人看着一行人走上私人飞机离开,张太太给裴枝枝转帐,语气感慨:「这五百万花得太值了,不仅看了风水,还认识了池少,并且还帮尤家找回了女儿……就算是魂魄,能再见一面,也值了。」
能看到逝去的人,别说五百万,就算是五千万也有大把的人排队想满足自己的心愿和遗憾。
裴枝枝则摇了摇头:「一般来说玄学中不接这种单,那阵法太难了,就没几个人能画成的,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被风吹散。
「阴阳两隔,人鬼殊途,有太多牵扯反而不妙。」
飞机上,岑环轻声问道:「池少,小宝……」兴许是觉得在其他人用这个称呼有些奇怪,她换了个称呼:「宁丶宁悦她在飞机上吗?」
池星在飞机上又看起书,他一边翻着书一边回道:「在,就坐在你们对面。」
以肉眼可见的,岑环和尤斌变得紧张局促起来。
岑环有很多问题想问池星,比如现在的宁悦是什麽表情,有没有话想对她和老尤说,但一想到等会儿就能看到宁悦,她又压下心里源源不断冒出的各种急切的念头。
这麽多年都熬过来了,再等一等,她亲自问。
尤斌瞧着冷静,但他忐忑到手都在发颤,他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按住发抖的那只手,然後两只手都开始颤抖。
池星啪的一下合上书:「这麽紧张?」
尤斌苦笑。
宁悦同样紧张,她看着尤斌和岑环,一想到等会儿就能见面,身後的鬼气一会儿收,一会儿放,鬼气冰冷刺骨,连阿大都离她远了点。
池星随口说道:「你们跟她说说她刚出生或者没出生时的事吧。」
岑环一愣,然後陷入怀念:「我怀她的时候,她在肚子里闹腾着呢,老尤当时跟我说这孩子这麽皮肯定是个儿子,我做胎梦是女儿,我说一定是女儿。我们提前准备了许多女孩子用的东西,上到房间布置,下到尿不湿都买得粉色……」
宁悦听着有些出神,她听着这些毫无印象的事情,唇角上扬露出一个笑。
接下来的路程,池星一边看书一边听着岑环说话。
阿大:「哇哦,你小时候就会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