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乐在电话里急了:「你先听我说,这次的事和之前不一样。」
闺蜜也急了:「我不想听,你每次都这样说!让你分手你又不分,上午跟我吐槽,下午就发甜蜜合照,我真的懒得听!」
段乐更着急:「这次真不一样,他脏了!」
闺蜜听乐了:「他不是早就脏了?」
「不一样。」段乐从知道男友和别人同居後就一直很纠结,「出轨是出轨,同居是同居,同居等於二婚。」
闺蜜显然被这番话震惊到了,她在电话那边骂道:「要不是咱俩从小一起长大,这友谊是一天都维持不下去了,都什麽年代了同居还等於二婚,平时看你调戏帅哥也没见你这麽古板啊!」
「不过你说得也没错,真要同居好多年也等於结婚了。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象一直都是脏的,不要泼脏水给同居。」
段乐对这话没有反驳,最主要的是——
「我今天去找他,听到他和同居的人在骂我,说我给他们点的外卖不够吃,你说我晚上要不要给他们多点些。」
电话那边的闺蜜差点被气晕过去,她掐了下自己的人中,声音狂躁无比:「大姐,这种事情你下次不要跟我说,我都要被你气出乳腺增生了!」
段乐哦了一声,然後又说:「但是我这次不想给他们点了,我想分手。」
闺蜜静了一下,她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来真的?你以前不管对方干出啥事都没提过分手这个词,现在是真打算分了?」
段乐「嗯」了一声。
闺蜜咬牙切齿地说道:「记得让他还钱!他还欠你不少钱呢。」
段乐:「我知道,平时的开销就算了,但是他借的钱必须还。」
闺蜜差点喜极而泣:「开窍了,你终於开窍了!那你还留在帝都吗?我怀孕还没满三个月,要不然就去帝都看你了,你等我,孩子三个月後我就去找你玩儿。」
段乐露出一个笑:「我等你。」
虽然她和闺蜜很多想法都南辕北辙,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并没有因为三观的不同而渐行渐远,双方都在努力迁就着对方。
就算不在一个城市,每年只能见一次,她们依然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段乐挂断电话又发呆了许久,男友那边连续发了好几条简讯,问她在干嘛,说自己快要饿死了,让她速度定外卖。
段乐没空回,她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着男友之前写下的欠条,将欠条打开看了眼金额,然後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男友怒气冲冲的声音:「你怎麽一直不回消息?没看到我让你点外卖吗?」
段乐哦了一声:「跟你说一件事。」
男友听她这个语气更愤怒了:「什麽事?你要是继续这样咱们就分手吧!」
以前他只要拿分手威胁段乐,不管自己做错什麽段乐都会求着他不要分手,他就喜欢看段乐惊惶失措的表情。
今天竟然敢这麽久不回消息让他饿肚子,他一定要吓一吓段乐。
电话那边的段乐没说话,他从手机里连段乐的呼吸都听不到。
莫名的,他心里有点发慌,不等段乐开口哀求就大发慈悲地继续说道:「要想不分手就快点给我点——」
他话没说完被段乐打断,他听到段乐对他说:「那就分手吧。」
说完这句话後,电话就被挂断。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又给段乐打了个电话。
他口中默念着:「一定不是真的,段乐怎麽可能跟我分手呢?那麽过分的事情她都能忍,只是催她点个外卖而已,她肯定是在吓唬我。」
但他心里越来越乱,因为他知道段乐不是他,从来没用分手来吓唬过人。
他给段乐打了好几次的电话,都打不通,然後他给段乐发了不少消息,也没得到回覆。
他急了,直接跑到段乐家敲门,段乐打开房门,门口是收拾好的行李箱,段乐见他过来态度一如往常:「你怎麽来了?」
这语气太正常了,仿佛他们并没有分手。
男友松了口气,从门口挤进去,没回答段乐的问题,而是看着段乐的行李箱问道:「你要去哪?」
段乐若无其事地说:「我出去旅游。」
男友皱紧眉头:「你旅游怎麽不跟我说?」
段乐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又不是我公司主管我需要跟你请假,干嘛要跟你说?」
男友哑口无言:「我是你对象啊!你出门怎麽能不跟我说?」
段乐更纳闷了:「我们分手了啊。」
男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他脑子里有点乱,讷讷问道:「你真的要分手?不是在开玩笑?」
段乐对他笑了起来:「我好像很少和你开玩笑吧?」
她看着男友接不上话的模样,又说道:「其实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既然咱们分手了,你之前借我的钱记得还,希望等我旅游回来後能收到你的还款。」
男友有着愣神:「还要还?」
段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结婚了不需要还,但是分手了肯定得还。」
她将男友推出房间,然後前往机场去外地旅游。
段乐在旅游的路上认识了不少人,男女都有,还组团一起前往的城市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