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长得也很漂亮,但在这些员工面前莫名有些不够看,公司的整体颜值让她有点紧张,感慨这些员工就算去娱乐圈也能各个爆火。
这些员工也将视线落在她身上,看出她的紧张,都对她露出和善的笑。
小郑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这些员工看起来都不大,但这笑……还挺慈善。
像是八九十岁的老头子老太太。
小郑来到办公室後,池星依然没关门。
小郑这次却主动带上门,她对池星已经完全不像昨天的防备,只不过短短一天,她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她将自己昨天幡然醒悟後的事情都完整道出:「我在跟家里人回帝都的时候,打电话给马拓的朋友,让他们带马拓去酒吧玩,他宿醉,现在都没醒。」
「要不然他会追着问我一整晚没回来都去哪了。」
小郑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有种钝钝的痛感。
「我把爸妈还有朋友都安排在酒店。」她深吸一口气,「我来找您,是想让您帮我彻底破解身上的咒术……还有我爸妈身上『夺运』咒。」
池星仔细地打量着小郑,一晚上没睡觉的小郑神态中满是疲惫,眼神中也透着对未来的茫然,但想要摆脱马拓的厌恶让她太阳穴附近的黑线缠得更紧了。
所以她才会头痛。
池星从楼下找到一盒针,他让小郑伸出手,在小郑信任的神色中,往她中指扎了一下。
这一下扎得极深,但并没有出血。
小郑头晕目眩,她直接倒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要昏迷了,她对池星问道:「池先生,您不会是针灸专业,学艺不精吧……」
池星看她还有心情打趣,又把针往里戳了戳,倒不是故意报复,只是在找小郑指尖的那根咒线——
在找到那根红线时,针尾猛颤,池星也顺势用针尖勾住红线往外一拉。
红线从指尖被抽出後,小郑太阳穴两侧和脚腕处的黑线也随风消散。
小郑头晕和头疼的症状顿消,她只觉得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就连看东西似乎都变清楚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惊奇地发现,她现在再想起马拓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一丝的爱意,只剩下满心的恨意和恶心。
池星歪着头看着这红线,他将这红线给烧了,空气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又恶臭的气味。
小郑看不到这红线,但从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就知道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必定十分阴邪。
她再次对着池星鞠躬,死死咬着唇:「池先生,多谢您。」
池星又对她伸出手:「感谢就给钱。」
小郑站直身子,现在她已经差不多摸清楚池星的性格,知道这次的要钱也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把钱包里的现金和卡都交给池星,对着池星感激说道:「池先生,这些钱远远不够,等我处理完和马拓的事,以後赚了钱的第一件事就是转到基金会上。」
池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都知道我收钱的规矩了?」
小郑抿唇笑道:「我早上来之前和孙老板打了电话。」
池星对她挥手:「你既然没钱给我,我就不留你了,你去忙吧。」
小郑见他果真没有收钱,不禁笑了下,她将钱包收起来,然後用手机转了一笔钱到基金会上,然後小声说道:「池先生,不够的我以後会补上的!」
她说完,怕池星再把钱转回来,忙不迭地离开。
先不论小郑和马拓那边的事情俩人要如何撕破脸皮,池星这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马拓的生平。
北方一个村子里的人,村子里果然有一座庙宇。
除了庙宇之外,还有一个年过八十的神婆经常去庙宇看守。
而这个村子也很是奇怪,基本上没什麽人,剩下的人都是年纪在四十岁以上,赶走好几个媒婆不结婚的类型。
池星手上拿着这些资料,对裴钦问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走。】
池星说走就走,他喊上司机林鹿,一同前往这个村子。
这个村子的名字很美,叫望月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景色优美民风淳朴的山村,实际上村子里供着害人的玩意儿。
林鹿从池星口中听完小郑和马拓的事倒抽一口冷气:「这种邪术多吗?我看好多人都是恋爱脑,比如王少……他该不会也中咒术了吧?」
池星提到王少就想笑:「他经常在我眼前晃悠,真要中咒术我肯定能发现。」
「这种咒术对於心志坚定的人没太大的用处,但是年纪小的男女,对感情懵懂渴望,就很容易中招。」
池星坐在副驾驶上,他手上不止有望月村的资料,还有村子里那些在外定居的村民名单。
只不过这些村民的详细资料,池星还没完全查出来。
要是这些在外的村民都像马拓这样在一二线大城市也过得很滋润,并且都有长相不错的伴侣,那十有八九整个村都是毒瘤。
这份名单上的人名不少,分散在各地,可见受害者到底有多少。
林鹿瞅了眼名单:「这麽多人?你要帮他们吗?」
池星:「等确定了再说。」
林鹿又瞅向池星:「我怎麽感觉你眼睛里都有星星了?」
池星轻咳了一声:「有吗?」只是想到这麽多从天而降的功德值,开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