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摊主很是高兴,接过棒子面和钱。
罗宝把鼻烟壶揣兜里,转身走了,他打算明再来。
到了四合院,从墙头翻进去,回到家拿出鼻烟壶仔细看了看,确实很漂亮,可以看出,鼻烟壶的主人经常拿出来把玩。
罗宝从床底在拿出一个盒子,把鼻烟壶放进去藏进了床底下的坑郑
就当四块钱买个玩意,没事可以拿在手里盘盘。
三大爷家,刚睡觉。
阎解成阎解放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爸,我肚子饿的难受,晚饭就吃了一个窝头,根本不够。”
阎埠贵捂着肚子道:“晚上吃饱了有个屁用,等到明早上还不是全拉出去。
现在粮食多紧张,前我听别人鸽子市的棒子面都长到两毛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就咱家挣得这点钱,敞开吃不出俩月就得全喝西白风去,现在是细水长流。
饿几次就习惯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无语,被他爸的无话可。
“解放,你没事就去找宝玩,宝不缺粮食,就我看见的他买粮就有好几回。
宝经常打猎,这些猎物不可能全吃了,最后还得卖了,现在连贾东旭都没办法下兔子套。
宝却能打来鸭子跟野鸡,咱院谁都有可能缺吃的,就他不可能。
你个傻子有这么个朋友不知道多走动还等什么。”
阎埠贵对他的二儿子恨铁不成钢,罗宝多好的条件,他和打好关系,什么都有了。
阎解放道:“我明看看吧,不过总吃他的,不太好意思,这一年没少沾他的光。”
“傻子,谁让你白吃了,平时有个大事情的你给办了,院里有什么突发情况,
;你给他传递个情报,这关系不就建立起来了吗。”
“行吧,我试试,爸,咱院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确实有,明晚上,一大爷商量着开个大会,准备明下班通知,就是咱们院缺粮的事。”
早上,罗宝刚起来就听到敲门声。
“宝,起来了吗,我是解放。”
打开门,阎解放走了进来。
“怎么了解放,什么事。”
“一大爷打算晚上开会,一下咱们院缺粮的事,这事等下班回来就该通知了,我提前跟你一声。”
“行,还没吃饭吧,一块吃点。”
罗宝这话把阎解放拉了进来。
“宝,哥们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这一个多月就没吃饱过,一顿就一个窝窝头,饿的头昏眼花。”
简单的窝头萝卜干,但可以使劲造。
阎解放也没客气,拿起窝头就往嘴里塞。
罗宝也拿起一个窝头吃了起来。
一直消灭了六个窝头,灌了一杠子凉水,阎解放才捂着肚子松了口气。
“终于吃了顿饱饭,这一个多月哥们太苦了。”
罗宝道:“三大爷也不容易,你大哥现在还干临时工呢。”
“嗯,我爸不想花钱找人,工厂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有工作,人家凭什么给他啊。”
“三大爷确实该考虑,这钱存着没用,花出去办了事才叫钱,存银行看着只是一串数字。
拿钱买了工作,以后赚的钱不是更多,你爸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
阎解放道:“他就是心疼舍不得钱我大哥如果没戏,我以后估计也没戏,打零工太累还赚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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