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云想恨不得捂住耳朵:“又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顾知妄两步就赶上她,偏过头去看她藏在长发下的表情:“亲都亲过两次了,请问我们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发展吗?”
“不可以。”
云想也不要脸了:“我们现在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话音刚落,她衣角就被拽住,对方一脸理所应当:“我也是你的宠物,你现在应该抱我,不能厚此薄彼。”
“……”
云想把狗塞进对方怀里,语气恳切:“闭嘴吧,你不要脸我还要。”
看着前面落荒而逃的人,顾知妄抱着狗的手松开,手指无意识摩挲染上温度的耳垂,亦步亦趋地跟上对方。
第二天一大早,云想破天荒跟傅雅清和舞室那边请了假。
她一晚上没睡,即便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一阵,梦里也都是顾知妄在耳边锲而不舍地汪来汪去。
她幽怨地看了看镜子里突兀的大黑眼圈,思考今天一天都见不到顾知妄的可能性。
无心的意外和有意的亲吻相反,前者她还能假装镇定,当做无事发生,后者却让她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面对。
交缠的呼吸似乎还黏着在耳边,热水放了大半天,蒸腾的雾气弥漫整个浴室,云想这才后知后觉连忙关上水龙头。
她用潮湿的手拍了两下脸,被水烫红的手都压不过脸上的热度。
好巧不巧周音华在群里说今天跟
顾睿明一同出门,要他们自己解决伙食问题,云想在思考补觉补到两人回来的可能性。
再纠结也敌不过胃里空空,她在床上熬到临近中午,还是决定悄悄下去觅食。
刚开门,门框就“咣当”一下碰到硬物。
顾知妄在她隔壁杂物间的门口放了把椅子,现下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等你。”
见她瞪大眼睛,顾知妄收起手机:“终于舍得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用去舞室。”云想服气道。
“我一早就出来等你,一上午你都没出卧室。”
云想思考了一下自己平时去舞室的起床时间:“起这么早,昨天睡着了吗?”
顾知妄心道,要不是一夜没睡,他至于天不亮就搬把椅子在门口堵人么。
“走吧,去吃饭。”
“吃什么?”
云想的肚子适时传来抗议的声响。
“煮面。”顾知妄看了她一眼,“出去吃和叫外卖都不如煮面快。”
在冰箱里搜罗了一些蔬菜和肉,并两把手擀面,终于安抚住了云想空空如也一上午的胃。
吃完饭顾知妄就去花房把裤衩放了出来,顺理成章过来叫她:“遛狗去,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