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外封甚至用了「加急」字样,但陶鱼打开後只看到一句:
「画是否收到?甚念」
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句,外人谁又能猜透其中深意。
陶鱼想起那幅小画,脸还有些烫,她揣摩着宋鹤城这句话的意思。
一分钟不到,她得出一个不确定的结论:一贯正经的宋董事长,这是有样学样,学了她的调戏手段?
陶鱼的揣摩大致是对的。
宋鹤城到达西北,处理了紧急事务後,於风沙肆乱的荒漠中,他令人发这条电报时,黑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宋鹤城是愉悦的,但更多的是想她。。。。。。
陶鱼收起那份电报,沉思片刻,眼中也有了坏坏的笑意。
随後她拒绝了小张回复电报的提议,小张略有些失望地走了。
小张走後,陶鱼拿出一本薄薄的巴掌大画本,拿起铅笔於安静的办公室里涂涂画画起来。
二十分钟不到,第一幅逼真的素描画跃然纸上。
偷偷望一眼
鱼总的素描内容足以使人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那画上赫然画着缠绵的二人,宛如两株绞杀榕拥抱丶纠缠在一起。
画面大胆丶热烈!
画中美容尺度直令人脸红,直白地毫无遮掩!
而画中妖妖娆娆丶娇面半露的美艳女人,非但和陶鱼容貌相似,後背蝴蝶骨上还特意点了一颗小痣。
那小痣的位置竟与陶鱼身上的极相似,且是宋鹤城吻过的。。。。。。
至於画中英俊明朗丶带着明显享受丶沉溺神情的男人,陶鱼特意用了心,画得俨然就是宋鹤城本人。
别忘了,鱼总已画过宋董事长的完整素描,个中细节,她再清楚不过了。
而将一贯儒雅严谨的宋董事长,画成这样霸道不羁丶极度张狂的模样,那就是陶鱼的恶趣味了。
毕竟笔在陶鱼手里,为了回报宋鹤城送她的小画和礼物,她想怎麽画便怎麽画,不是麽。
於是,鱼总越画越觉得有意思。
各种各样的香艳画面,各种神情丶极度不合实际的宋董事长,皆慢慢於她笔下显现。
她专注丶认真,如找到了一项极有意思的消遣,难得松弛半天,没有办公。
一直到了中午,四合院里的人像往常一样送餐来时,陶鱼也正好画好了一小本,合起纸页。
无人知道,那本小小的画册里画着多麽惊世骇俗的画面。
这是鱼总会做出的事,很符合她的处事风格。
她将前世自己看过的小电影画面丶再加之自己的想像丶恶趣味,完完整整复刻在画纸上。
之後,陶鱼毫无犹豫地将那巴掌大的画册封入牛皮信封中,交由小张去邮局投递。
小张立马高兴接了,一刻也不耽误地去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