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没有同情,也无伤痛,只余歇斯底里,无穷无尽的恨……
关於这些,李娟一个字也不打算告诉陶鱼。
因为她的鱼儿,往後是她一个人的闺女,她不想闺女再听这些污糟的事。。。。。。
李娟说完後,沉默了很久。
她从今天背的包里拿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纸,递给陶鱼。
陶鱼垂下视线,打开
那是一张连硬壳都没有的离婚证。
纸上是手填的姓名丶年龄丶籍贯以及子女和财产安排等。
陶鱼拿在手里,很轻也很重。。。。。。
此刻,李娟的语气平静许多
「今天在看守所外头,遇到了那天帮过咱们的小伙子,他说他叫杨固……杨固安」
「我向他打听了这事,他说是上头下了文件,陶立军那伙人被提前执行了。。。。。。」
「也是他领我去的派出所,帮着打了招呼,这离婚证才能办得这麽快。」
「我猜着,人应该是看着宋厂长的面儿,帮着咱。。。。。。」
听到这里,陶鱼目光微顿,但她未回应。
陶鱼将手里的离婚证交还给李娟,再次拥抱她
「妈,离婚证收好,往後我们不提那些人了,都过去了,等搬了家又是全新的开始。」
李娟回抱女儿,眼眶热腾腾的,她拍着闺女的後背答应道
「嗳,妈晓得,往後咱娘俩好好的。。。。。。」
这一夜
李娟枕头下压着那张离婚证,睡了这麽多年来最踏实的一觉。
而陶鱼心无挂碍,什麽也没想,也一夜好眠。
除了
宋家老宅的一处书房里
宋董事长依然埋首於书案,专注处理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深夜的书房,夜静无声,唯有案角那支一串红乾花陪着他。。。。。。
第二天
陶鱼起床比寻常晚了许多,李娟已做好了早饭。
见着闺女,李娟露出了笑,已经恢复如常,再无昨天恍惚的模样。
早餐,陶鱼不饿,只喝了一碗豆浆便出门上班去。
走之前见李娟奇怪晾衣绳上的白衬衫和绿军裤,她回答是厂里发的工作服,简单一笔带过。
李娟点了点头,未再多问。
之後她像之前一样继续忙活起自己的成衣生意,一边盘算着,要置办的家什,想抓紧时间把新家规整喽。
陶鱼出了家门,没有直接去机械总厂,而是先去了二分厂。
到了二分厂
她如常开始处理翻译室里的疑难工作,处理完後,她就带着陈解放和两位助理去往车间,上车床进行实地培训。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个上午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