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苏提前打了空调。否则他这样不感冒才怪。
「你好好穿上衣服。」
「衣服湿了。」
「那你……你怎麽办?」
傅云臣朝她走过来,单膝跪在沙发上。
白苏此时端着一盘车厘子。傅云臣靠近的时候,她用盘子抵在两个人中间。
傅云臣身上沐浴乳的香气瞬间充斥鼻尖,「你不是打算在我这里过夜吧?」
「苏苏,我为你才淋湿的。你又把我喊上来,我留这里过夜有什麽问题?」傅云臣目光深谙而不见底,像是个深渊一样,将白苏紧紧的撅住,无处逃脱。
白苏尽量不去直视他,说,「这不合适,我这里没有别的房间给你睡。总不能让傅总纡尊降贵睡沙发吧?」
「昨晚你才求了我,今天连床都不让我上了?」
白苏被他三番五次提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昨晚都说了是意外,如果不是被下药,我也不会那样……」
「可是苏苏。我给过你选择。在顾斯铭和我之间,让你选择。」
傅云臣靠的更紧,那个盘子聊胜於无。已经不能再靠近,他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只差分毫,就能吻到她。
白苏感觉自己随时可能窒息而亡。
她拿起一颗车厘子直接塞进他嘴里,然後快速起身,将盘子放下,说,「我给你拿条毯子披上,你别冻着了。」
脚步飞快的去卧室。身後传来傅云臣的一声轻笑。
这家伙一定十分得意。
她拿着毯子出来,让傅云臣披上。
自己则是保持距离。
她没忍住问,「傅云臣,昨晚,不是你和顾斯铭做了什麽交易吧?」
傅云臣抬眼看她,却不做声。
白苏说,「没有对吧?」
「他连个解释都没给你?」
白苏摇头,「没所谓了。不管出於什麽理由,我都不会接受。」
傅云臣微微起身,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跌坐在他双膝。
「傅……」
「苏苏……」傅云臣截断她的话,「我其实庆幸,昨晚那个人是我。不敢想像,如果你被送给别人,我会杀人。」
「傅云臣……」白苏怔了怔,「虽然……但是,还是谢谢你昨晚那样。」
「哪样?」
「……」白苏瞪他。他怎麽就只能正经三秒?
「苏苏,我现在有资格了吗?」
「什麽?」
傅云臣却不解释,灯光下,一贯清冷深邃的眼眸中热意滚烫。
白苏後知後觉。
他有没有资格和她重新开始。
白苏张了张嘴,「傅云臣,我可能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