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就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等候着。
良久以後,顾清玉收起了神情,脸上再次变得无惊无澜,一抹虚假的浅笑挂在脸上,整个人毫无生气。
「小夏,将笔墨布好,山寨那边该动作了。」
又是一个月後。
顾清玉凭藉他出色的反派能力,将新帝打压的处处受挫,就连百姓们都受到了些连累,一时间,怨声载道。
就在这样的一个雨夜,顾清玉进宫了。
并没有先去见皇帝,而是直接来到了太医院。
伍祺祥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休息,没人生病的时候好清闲呀,他的身边也是另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老头,两人正谈天说地。
所以,带着一身水汽的顾清玉进入屋子的时候,两人都是吓了一跳。
尤其是伍祺祥一下子就惊叫了出来。
「哎哟,你不知道你的身子不好,居然还淋雨过来。」
「有些事情而已。」顾清玉冲着伍祺祥解释。
也没有时间去叙旧,直接就将手给了过去。
伍祺祥这次并没有自己去摸脉,还是将自己的师兄叫了过来。「师兄,你来看看这小子,他的体内有一位毒药,但我一直没有查看出来,还得劳烦师兄仔细检查一下了。」
「我来看看。」小老头精神奕奕的伸手就摸上了顾清玉的脉门。
良久以後,小老头摇了摇头。
「怎麽了?这是没救了吗?」伍祺祥比顾清玉还要着急,赶紧询问。
师兄依旧是摇头。
小夏忽然感觉这场面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伍祺祥这个家伙以前就用过这一招,不愧是师兄弟两人,玩的套路都是一样的。
为了防止浪费时间,小夏打断了,剩下的两个问题直接问了最後一个「这个毒药还有解吗?」
小老头用手摸了摸胡子不急不缓。「小兄弟不要这麽毛躁,毕竟这东西急不了一时。」
「行,我知道了,你又是什麽都没看出来对吧?」小夏不想跟他们耗时间,直接问。
小老头身体一僵,没想到居然被看穿了。
他有些责备的望向了自己的师弟闫法阳,「你怎麽将所有的套路都说出去了,这样还怎麽增加咱们的信服感?」
闫法阳的嘴角也是抽了抽,狡辩道。「师兄,这个法子师傅也用过,你怎麽不说师傅?」
「那我哪里敢说?」
两个小老头还拌起嘴来了。
他们的态度也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