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踩实在地板,纯手工制作的皮鞋在结实的瓷砖上,声声有着落,次次有回音。邓黎明被沈琰气势汹汹的架势吓了一跳,他无声吞咽了下,脚后跟退到了墙角。他无处可放的双手向上举高,做出了个投降状:“那个,老大,咱有事好商量,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话刚说完,沈琰就双手按在了邓黎明的肩膀上。邓黎明垂眼痴迷地看着沈琰白净的侧脸,流连在沈琰鸦羽般长而翘的睫毛,用目光流氓了沈琰整张脸,心里隐隐期待沈琰的下一步动作。沈琰手指顺着邓黎明西服衣领下滑,轻飘飘一扯,就帮邓黎明将碍事的外套褪了下来,接着,他伸手勾上邓黎明脖前的一截领带。借着长高的两厘米,沈琰目前的视线堪堪平视到邓黎明的鼻尖,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邓黎明的眼睛。媚眼如丝,勾得邓黎明一团火熊熊燃烧。然后,赏了邓黎明一个眼神后,沈琰就又垂眼认真去解领带。被邓黎明不得章法的手法打得结实的领带,沈琰努力了很久也没成功的迹象。被气得烦躁极了,沈琰抬脚向邓黎明再靠近了一步。就在邓黎明以为沈琰会一口咬在自己脖子上时,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邓黎明半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沈琰在咬领带结。他毛茸茸的头顶拱在邓黎明的喉结,细软的白金发轻轻拂过邓黎明的下巴。看得邓黎明喉咙一紧,喉结又无意识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顺利解开了领带,沈琰终于像是心情颇好地扬起嘴角笑了笑。红色条纹领带垂在邓黎明胸前,沈琰突然像是灵光乍现一样,左右手又分别捏起一截领带。左手固定,右手缠绕一圈,沈琰作势给邓黎明打了一个红领巾。红领巾快要成型,沈琰视线看着手上的小把戏,语调听不见喜怒地问:“所以。”左手固定,右手猛地向上一推,领带紧紧禁锢紧了邓黎明的脖子。“你一直知道。”邓黎明被勒得脑袋扬起,颈侧的青筋根根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跳动。他先前投降状的双手落到沈琰侧腰上,正亲昵地磨砂上了沈琰腰上的软肉。现在这般动作,就是一副不争气地嘉奖样。见状,沈琰更觉不解气,再次收紧了手里的领带:“你玩我呢?”“嗯?好玩么?”“好玩么?”缠在脖子上的领带在逐步收紧,进出肺部的氧气跟着稀薄起来。邓黎明毫不怀疑,眼前的oga是真的动了杀心。邓黎明他气息不稳地说:“冤枉啊,信息表上白纸黑字、证件照都一清二楚,是你自己一点不关心。这……”这也不能全怪我。想着此时此刻,最危险的反而最安全,于是他一边对沈琰上下其手,一边暧昧地去亲沈琰的耳垂:“才订婚私奔变成了蜜月,两个人在锡兰国玩了三天。去了地标建筑莲花塔,站在高耸的塔下双手合十弯腰拜了拜。看了蓝鲸观测站,踩在细腻洁白的沙滩,看蓝鲸跃出海面露出微笑,看黄昏日暮听渔歌唱晚。乘了海上火车线,一边是边陲小镇治愈融洽,一边是海水侵蚀海岸线惊涛拍岸,现实和动漫相映成趣。地处赤道,没有严冬的锡兰国,永远是热恋的盛夏。第三天启程赶往机场的路上,邓黎明用晒出小麦蜜色的手臂,轻轻拉了下还在回头留恋的沈琰。“乖,我们下次还来。”沈琰转头撇了眼邓黎明,不屑地哼了一声:“哈,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