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得做点什么。”邬云珠抓住父亲的手臂,“村里那么多老人和孩子,他们怎么办?”邬建国沉思片刻,突然转身走向储物间:“老李,帮我个忙。把村里那些弱势家庭统计一下,尤其是孤寡老人和贫困户。”“袁野,你去通知你认识的年轻人,就说我邬建国有事相求。”“你要干什么?”老李头疑惑地问。邬建国从储物间拖出一个大木箱,打开后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工具:“修水管的不只会修水管,还会打井。”接下来的三天,邬家院子成了临时指挥中心。邬建国带领十几个年轻人,在村后山脚下找到一处可能有地下水的地方,开始挖掘一口新井。邬云珠则组织妇女和老人,用废旧材料制作简易的雨水收集装置。然而,冰甜可口的大西瓜!老李头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却气势十足地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袁野和十几个年轻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锄头、铁锹等工具。“王德发,你还要不要脸?”老李头直接指着村长的鼻子骂道,“趁火打劫,欺负孤儿寡母,你算什么村干部?”王德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老头,你别多管闲事!”“这事我管定了!”老李头转向人群,“乡亲们,你们想想,邬家有没有害过谁?他们储水是人家有先见之明。”“现在人家愿意帮大家打井,你们却要来抢人家的水,良心被狗吃了吗?”人群安静下来,有人低下了头。王德发见势不妙,恶狠狠地瞪了邬建国一眼:“走着瞧!”说完便挤开人群离开了。危机暂时解除,但邬云珠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当天下午,邬建国带着人继续挖井。邬云珠则跟着老李头学习如何用草药制作简单的净水装置。“这种野薄荷能杀菌,苦蒿可以沉淀杂质”老李头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干旱时期,干净的水比食物还重要。”邬云珠认真记下每一种草药的用法,突然问道:“李老师,您为什么这么帮我们?”老李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变得深远:“我年轻时经历过饥荒,知道人在绝境中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叹了口气,“你父亲是个好人,他不该被那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