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毕竟主持这次考核的人不少,能接触到考题的人也不止韦家人,围住韦家是为了做给那些士子看的,以免群情激愤,做出对韦家不利的事情。”凤清闻言,若有所思的颔首,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真的这么简单吗?直到酉时初,两人正在用晚膳,青竹到院外求见,越修放下碗筷出去见他,不一会儿就回来说有事要出去一趟,随即就匆匆走了。凤清心里又起了担忧,强逼着自己味同嚼蜡地用完晚膳,便靠在贵妃榻上等越修回来。但越修此去,竟一夜未归。清晨凤清迷迷糊糊地从榻上醒来,还不到辰时,屋里空荡荡的,外面一片静谧。成婚以来,这还是合作此事与萧家并无关联,我们为何要……凤清下意识就追出几步,可看着越修的背影渐渐远去,她像被抽掉了全部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情感告诉她应该要相信越修,可理智上她不敢。今时不同往日,现下推行太学已经成事,主考官舞弊,换一个便是,若能换上寒门出身的更符合汝阳王的利益。如今的韦家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往昔的价值,坐收渔利换上自己人对他而言才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