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了秦妃的耳中,秦妃再也忍不住了,到了芳明殿上跪下就哭了,“皇上,您赏赐孙女,臣妾心里很高兴,可给了她们的赏赐不能落在佟瑶的手中,她犯下了荒唐的事,与人姘居,那野男人还打伤了君儿,实在是无法无天,郡主不能再跟着她了,求皇上开恩,让君儿抚养郡主,免得皇室血脉旁落,叫人笑话啊。”家宴本来十分融洽开心,秦妃出来这么一哭,气氛就变得很僵冷了。元卿凌看了孟星孟悦姐妹一眼,见她们眼底顿时蓄泪,一脸的彷徨,便马上把手抱的七喜递给宇文皓,然后站起来对秦妃道:“秦母妃,这话可不能乱说,瑶夫人什么时候与人姘居了?”秦妃看着元卿凌,始终介意当初求她不愿意帮忙的怨,所以冷冷地道:“什么时候?这事你们能不知道吗?那野男人不仅和她住在了一起,还打伤了君儿。”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看着明元帝哭道:“堂堂皇长子,先是被夺妻,继而被打伤,这男人的脸面都没了,叫他怎么活啊?皇上,纵然他千错万错,到底是您的亲生骨肉,且他已经改过自新了,求您给他一次机会,让郡主回到他的身边吧,这哪里有休妻了之后还让孩子跟着弃妇的?”明元帝脸色铁青,不发一言地看着秦妃。皇贵妃忙起身打圆场,“秦妃可不能随便听坊间传言一二句就定了瑶夫人的罪,伤了郡主的心,这事压根不存在的,来,快起来,坐下来一起吃点儿。”皇贵妃亲自下去扶她,她却不愿意起来,哭着道:“怎么是坊间的传言?是君儿亲口跟臣妾说的,他的手确是被人打折,若皇上不信,可派人去调查一下,但凡臣妾有冤枉了她,叫臣妾不得好死!”太上皇听了这些话,脸色沉了沉,淡淡地道:“孤喝得差不多了,回宫。”众人纷纷起身相送,元卿凌叫老五陪同送太上皇回去,宇文皓也不想听这些污蔑,便扶着太上皇一同走了。太上皇一走,宴席等同是终止了。明元帝站起来,摔下了擦嘴的手绢,带着穆如公公大步而去。“皇上,虎毒尚且不食子啊!”秦妃大哭不止。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秦妃怎能这样跟皇上说话?皇上对宇文君那叫一个仁至义尽了,若是换走其他任何一个皇子亲王,不定死了几回呢。元卿凌也是气得够呛的,把两位郡主抱在怀里,正色地对秦妃道:“秦母妃,首先说瑶夫人不曾与人同住,便是真的有,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已经不是宇文君的妻子,她是自由身,难道她还要一辈子为宇文君守寡么?至于您说要把郡主给宇文君抚养,我皇家妇容月因为怀王在侧,自己的老婆婆鲁妃也在,所以使劲地压着心头的怒火,如今元卿凌一记眼光扫过来,得了元卿凌的允许,当下她就拍案而起,怒道:“够了,还有完没完?你那儿子是个什么新鲜人物大家伙谁不知道?拿他跟瑶夫人比,比个蛋啊,别嫌我说话难听,话糙理不糙,姑娘们若跟了他,不定什么时候拿去卖了换钱,秦妃娘娘您生儿子不知道儿子心肝?当年若不是有瑶夫人帮衬着,凭他能蹦跶这么久么?现在他说一句两句你就信了,做人帮亲可以,但不能两眼一抹黑不理是非黑白,瑶夫人被你儿子害得几度生死如今难得才有了几天安静日子,不求你帮着瑶夫人,别欺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