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再次微笑。
靠进椅背,不急不缓地抛出了?一句话,“既然我有资格,请您把衣服脱光。”
麦考夫:“啊?”
这一瞬,他少见的?眼神茫然了?,是幻听了?吗?
莫伦很贴心地重复一遍,“请解开衣服纽扣,一件不留地脱掉。”
麦考夫卡顿的?思维艰难地重新转动。
他听懂了?,莫伦想要眼见为实,检查他究竟有没有受伤。
麦考夫努力维持着从容不迫的?神色。
有的?事,听懂了?,不等于能?立刻行动起来。
莫伦继续微笑,“讳疾忌医,很不好。还是说,您想我帮您脱?”
脱还是不脱,为观察身体否受伤的前提下,它不该是一个问题。
麦考夫却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说的都是百分百的实话,今天起床后,后背没有半点不适。”
莫伦:“您的后背长眼睛了?”
麦考夫摇头。
莫伦故作遗憾,“那么很可惜,您不具备直接观察后背的能力。”
麦考夫:怎么不可以?
人区别于动物,是懂得借助工具。后背没有长眼睛,但可以制造“眼睛”。
搬一面?全身镜到浴室,与墙上的半身镜相对放置,他站到两面?镜子之间?就能利用光学观察后背。
麦考夫嘴唇微动,咽下了论上的可行操作。
不说,是因为实际操作比较麻烦。
冬季的下午三点半,斯德哥尔摩入夜天黑。多?数店铺打?烊,想买新镜子需要等明天。
镜子难买不是重点,只要愿意?加钱总能买到。
重点是这番话会显得两人关系生疏——他不会允许这种可能性存在。
莫伦眼看对方保持沉默,难道?狡猾的福尔摩斯先生想使用拖字诀?
她颇有耐心地再问一遍,“您是否患上突发性失忆症了?忘记如何脱衣的简单步骤?那样的话,我?可以帮您。”
莫伦目光如炬,不给对方使诈躲避的机会。
这时?,麦考夫却欣然?应允,“好,有劳您帮我?。”
话音落下,两人间?的空气蓦地一滞。
风骤起,原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朝着另一方向?压了过?去。
麦考夫一脸诚恳,微调坐姿便于对方动手,就像是一本正经地等待帮助。
莫伦眯起眼睛,这是想要反将她一军,认为她不敢吗?
麦考夫才没有挑衅,还贴心地提醒,“请不要用剪刀剪开衣服。您知道?的,定做衣服耗时?较长。”
莫伦挑眉,很好,都敢提额外?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