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三天后,等平克顿先?生到了纽约,再向他了解具体情况吧。”
说话?间,吐司与热可可都进了肚子里。
莫伦看了一眼座钟,已经是02:44。
“谢谢您陪我吃夜宵,时间很晚了,您回房休息吧。今天中午,『珍妮号』的船长可能会捎来售卖怪蛇尸骸的消息。如您感兴趣,到时候不妨一同去瞧瞧。”
麦考夫不困,但也清楚应该去休息了。
他却没有马上起身离开,而说:“头发湿着入睡,容易引发头疼。您的头发完全烘干了?”
如果没有,他再陪聊十几分钟也无妨。
莫伦听得懂言下之意。
“我不会与自己的身体作对,我确定头发不湿了。”
麦考夫有点不确定,这真不是让他尽快回房的话?术?
莫伦笑了,挑眉反问:“不相信吗?您是想要亲手检查,才能放心?”
亲手触碰莫伦的发梢,检查她的头发是?否烘干,这有什么难度吗?
麦考夫指尖微微颤动。
既然莫伦主动提议,她敢说,自己凭什么不敢做。
“不必检查。”
麦考夫说得义?正辞严:
“您说头发干了,它就一定干了。我没有?由不信您的话。”
话即出口,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
麦考夫若无其事地继续说:
“时间很晚了,您好好休息。今天不用早起?,充分补足睡眠。我会去及时了解救援的情况,您不用担心错漏『珍妮号』的消息,”
莫伦却没有立刻回应。
她微笑着注视麦考夫,目光若有似无地在他的手指上多逗留了几秒。
麦考夫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坐姿,双手自然地搁在桌面。反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莫伦缓缓摇头:“我没问题,有劳您的安排。”
“不用客气。”
麦考夫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那么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
莫伦也起?身,看?着麦考夫快步离开的背影,无声地念了一个词——福尔谨慎?性怪莫斯。
麦考夫走到门?口,蓦地脚步骤停。
顿足,回头看?向莫伦,只见?她露出一抹异常标准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