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回?瞪了一眼:「我这?是嘴硬吗?分?明?是善解人意。」
因为知道被你绑一夜是有充分?由,不增加你的心愧疚感,我才?说不疼。
莫伦微微眯眼,何必戳穿我,该不是在打击报复吧?
我既不能说你绑错了,更不能怪你在我手腕上制造了瘀伤,刚才?只?能把你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其本质是夸人,就是不太好听,像是在描绘一位惯犯。
麦考夫否认他有打击报复的小心思,认真提议:
“您双手不便,等会我帮您敷一些活血化瘀的伤药。”
莫伦微笑:“谢谢,有劳了。您说得对,您是得等会才?有精神帮忙敷药。瞧您的样子,昨晚辛苦了。您没睡好,现在请先补觉吧。”
谁没睡好?
麦考夫拒不承认。
他怎么可?能因为担心「-蛋糕」的意识无端消散,继而联想到?现实里对方也出?了事就睡不好呢?
不可?能的。
智如?他,哪怕没有平躺在床,只?需坐着斜靠在墙头,也能立刻入睡。
麦考夫:“您误会了,我睡得很好。我指的等会,是指先吃去早饭。”
“是吗?”
莫伦:“我猜您今早一定没有照过镜子。”
什么意思?
麦考夫慢一拍想起了这?具身体的体质。卡伦每次熬夜之后,眼部的反应都会比较大。
他马上走到?镜前。
镜子里,看不到?黑眼圈,因为被面具遮挡了。
麦考夫却能看到?一双充血发?红的眼睛,红得就像是伤心欲绝到?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不!
他只?是没睡好,真的没有哭,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信他,这?次是100的大实话!
此时,镜子照出?从他身后斜探出?了一只?脑袋。
莫伦甚至对镜微笑着挥了挥手,眼神很明?显:「你好,嘴硬先生,您现在还想怎么狡辩?没睡好或者哭成红眼兔,二选一吧。」
麦考夫:很好。嘴硬小姐的这?种讨债速度,够快!
镜中,两张脸。
一张在微笑,另一张也在微笑。
一分?钟后,两人忍了又忍但?没能忍住,终是齐齐笑出?了声。
手疼的,被敷了伤药。
没睡好的,补了一觉。
时间却是紧迫,容不?得两人?放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