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璃窝在软椅上:“牛叉,两路诸侯,这是要斗法么?”
“他们是特意来这里比厨艺的,你嘴刁,要你做个裁判。”樊悦闻着一股药酒和血腥对撞的气味,回头向众人说道:“都做清淡点,他心口伤了。”
“有忌口的么?”英王世子把一堆菜放进汤锅一搅,“没有忌口的我就全放了。”
樊璃:“听说白石书院要自己做饭,这位说话的怎么称呼?掌勺几年了?”
英王世子:“司马雅,我做的菜你就放心吃吧,我母妃那么挑嘴的人,都说我做的菜好,就只有谢易不服气,要和我比,今天让她输得明明白白。”
谢易板着脸:“就是难吃。”
这边,雪意小声向樊璃解释道:“这英王世子就是和谢玄安去王家祖坟,演你和王慈心的那位,他爹手底下有两万部曲,与成王旗鼓相当。”
樊璃了然,推推雪意:“去给他打下手。”
雪意看了樊璃一眼,在场的少年非富即贵,结交一个就是搭上一家人脉,就算走不到一块去,帮把手也没关系。
他领会樊璃的意思,去给英王世子打下手。
樊璃又推推樊悦:“去帮谢易。”
一帮少年忙得火热朝天,那边王氏听着热闹,脸上也多了些笑意。
她站在谢遇右侧,隔着半丈宽的距离冷声说道:“他在这里过得也不比成王府差。”
谢遇透过门扉,看着那美色惊人的白衣少年:“王慈心反了,举的旗号是杀阉佞,清君侧,但据说,他其实是对樊静伦削爵的事不满。”
“方才王糜在宫中发疯,要把樊静伦的人头给他送去。”他没看王氏,淡漠道:“如此一来,你还觉得这里能待么?”
王氏脸色惨白,怔怔望着一群少年把精心烹调的菜盛在碗中,给樊璃递去。
樊璃兴冲冲的举着筷子:“啊呀!都好香啊,哪个是白鹿的,哪个是白石的?”
“你先尝,哪边好吃就是白石书院的。”
“司马雅不要脸!明明我们做的更好吃,这是我的,那边狗都不吃的是他做的!”
樊璃:“不要吵,我要动筷了。”
他抱着一碗水煮肉片夹起来吹吹,刚要放进嘴中,一股冷梅香忽的扑到面前。
你是例外
樊璃垮下脸,感觉屁股又闷疼起来,像挨了一巴掌。
对方来了也不吭声,捉着他手腕将那肉片吃掉。
“油放重了。”
又去尝其他菜,一一给出评价,然后望向樊璃,夹了块水焯菜心喂他。
樊璃抿紧嘴,谢遇放下菜心,又去挑其他菜喂给他,他都不吃。
谢遇放下筷子,在樊璃头上轻轻揉了一下,望向一众少年。
“你们陪他玩,别玩太久便是。”
在场的都是人精,只这一句话便知道樊璃在‘成王’心中的分量了,都乖乖应诺,目送那身穿华服的男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