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鸢拽住了男人的袖摆,低低娇咽了一声,“既然拒绝,那刚才为什么要主动亲我”又是这副姿态。动作是轻佻的,眼神亦是轻佻的,偏偏语气是柔媚委屈的。谢庭柯降下车窗。风雨一瞬间,吹了进来。男人的发丝沾着雨水,冰凉的雨珠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蜿蜒,浸透了衬衫,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对面的女孩,依旧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眸是非常纯正的黑色,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般。她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谢庭柯忍了五秒,没有动作,下一秒,他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宛如十指相扣。冷硬的俊颜,无形之中,消融了一层冷漠。谢时鸢勾笑,倏然抽回了手。谢庭柯回眸。谢时鸢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又拿着毛巾擦头发,倾身而来,将男人的发丝擦拭干净。“哥哥真是个闷骚怪,嘴上不要,心里很想要。”“我不是。”“你老是口是心非,装着比谁都正经,其实都是假正经。”谢时鸢动作轻柔,如此近的距离,男人仿佛又能感觉到她的长睫毛扫过他眼帘的触感。她香香的。笑容甜甜的。他确实对不起她,他做的那些事,天知、地知、他知。他不该这样对她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碍事,你不要感冒了。”降下车窗,神情不太自然的说。“那你帮我擦头发。”谢时鸢笑了笑。谢庭柯沉吟一瞬,接过毛巾。嗯很香很香,一股甜甜的幽香熏得他的心脏乱跳起来,连发丝儿都是香的。稍稍用大了一点力气,她便皱起了眉头,谢庭柯留意她的表情,不由放松了力道。他也是我送她回家张特助不会来的。谢庭柯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难得的静谧。他有了正当的理由待在她的身边,守着她。谢庭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像小孩吃醋一样搞出这些别扭的小把戏,但他就是听到她约会的消息很不爽。他没有正当理由的留下她。但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圈住她,那个女人,就是谢时鸢无法拒绝的。谢庭柯又摸了摸女孩的额头,只敢确定她真的睡着了,他才敢伸手触摸。她睡得很香,长睫轻轻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