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述受不了,拿起沙发上的开衫走了过去。“外面天气凉,先把衣服穿好,小心感冒了。”“你好像一位老父亲。”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了,她就说嘛,为什么他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原来他是大家长。白嘉述捂着胸口,急促的咳嗽了几声,面颊飞上潮红,逼的眼尾渗出几丝暗色。“时鸢,你是我的爱人,我没有兴趣把你当成小孩养,我们是平等的。”“快把衣服穿好,担心着凉。”喜欢穿牛奶背心的小姑娘,她和以前一样,脱了外套,里面穿的要多清凉就有多清凉,一旦没了束缚,就像撒开蹄的小野马。无拘无束,放飞自我。她就是欺负他。她红了眼睛,不过是想看他担惊受怕的样子,越看越像一位操心的老父亲。白嘉述重重咳了咳,“时鸢。”“嗯?”谢时鸢扬眉。白嘉述,“我有些难受,不能追着你跑,快过来穿好衣服。”上当了。小骗子吃定了他舍不得弄疼她,就故意贴着他的耳朵嘤嘤嘤,看他着急忙慌道歉的样子。“你刚才是不是说了爱我?”谢时鸢执意问道。白嘉述的脸更红了,默然一瞬,道:“是的,我爱你,不过我没有经验,不知道具体的爱是什么样子,我怕说了爱你,某些地方没做好伤害了你,我不敢轻易说爱,刚才太激情了,一时情绪上头。”“当你愿意豁出性命去爱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至死不渝的爱了。”谢时鸢循循善诱道。“至死不渝?”白嘉述眉头动了动,缓步走近,赶紧把少女搂在了怀里,帮她穿好衣服,修长的指尖摩挲过她的肩头,确定其他的痕迹看不见了,笑了起来。“那时鸢还需要努力,尽快让我明白至死不渝的爱是什么样,等我明白了,我会至死不渝的深爱你,豁出我的所有,乃至我的生命。”他这条命挺重要的,尤其身边多了一个谢时鸢,更觉得生命重要了,想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就算哪天不能陪她了,也会立好遗嘱,不给她留下孩子,留给她很多很多财富就好了,即使没有他,她也是一个快乐漂亮自在的小富婆。她不用和别人去争去抢,他留给她的财富,没有人可以夺走。男人捧起少女的脸,再次深深地印上一个吻,她脸上漾出甜甜的笑,可可爱爱,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娇笑声。她转身逃跑,便被一把搂在了怀里。所以,白嘉述不知道一门之隔。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站在走廊上。暖黄色的光晕,衬托着这道笔挺的身影,凌冽寒悚的不像话。里面的声音响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像是自虐一样听着这些,直到结束了,他才道:“还不叫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妒意是谢庭柯的声音。他早就到了,一直站在门口。原本在刚到的第一刻,便要砸门进去。可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突然脚步顿住,就这么站在了包厢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其他人隔得远,听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谢庭柯却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楚。没猜错的话,白嘉述是故意的,故意安排了隔音不怎么好的包厢,然后选在他赶来的时间点,诱哄着那个小骗子卿卿我我。与其说谢时鸢是个小骗子,不如说她是白嘉述的狗腿子好了,男人喘着气咳嗽了一下,她心疼得像什么样子,嘘寒问暖,还要男人不动,她来动。谢庭柯恨不得冲进去掐死她。把她从白嘉述人的身上狠狠拽下来,然后拧断她的脖子。她怎么可以这样!?到底有没有把清白当成一回事!?她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不过很快,谢庭柯冷静了下来。他听到了白嘉述那句,他会负责的,他喜欢她,爱她。她哭了,白嘉述便道歉,好声好气的哄她。她问白嘉述有没有嫌弃她,那个男人分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字不提,自嘲身体不好,是她没有嫌弃他。他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和谢时鸢平等的位置,哪怕是情事上,也先考虑谢时鸢的感受。谢时鸢就算在情事上捉弄他,他都不生气,依旧一副心平气和,情绪稳定。白嘉述当真可以放下那些东西,当着媒体的面,无所畏惧舆论攻击,揭穿那些谢时鸢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在肯定了心意后,便大胆的选择她。说白了,谢庭柯没有立场阻止二人。正如白嘉述所说,谢时鸢本就是他的未婚妻,没有陈婉如母女的搅局,他们俩都快结婚了,他们就是一对绝佳登对的情侣,两情相悦,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