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厥一看这情况,直觉药丸,【爸爸爸爸,冷静冷静,】
玄语没有回答上厥的话,抓着北慕的手不断收紧,掐的他青筋直冒,痛苦不已,
当他低头,看见玄语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时,直觉告诉他,会出事,连忙呼喊她的名字,“北沉,北沉!?”
玄语猛然与他对视,眼中的红宝石栩栩如华,光彩夺目,直逼他灵魂,
北慕强作镇定,将人拢入怀中,“别这样沉儿,我从未想过你死,我只是接受不了你离开我!
从我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可我有些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将彻底毁灭你,”
玄语被温暖熟悉的气息包裹,眼神渐渐清澈,脑中思绪清明,“北慕…”
北慕将人推开一点,直视她那双恢复如初的眼睛,“刚刚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玄语苦涩的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拖着满身伤痕的北戚,离开了现场,
这次北慕没有挽留玄语,似乎刚才的状况还让他心有余悸,
…
玄语带走北戚后,给她找了个地方安置,又买了几个丫鬟伺候她,
恢复平静的玄语,独自游走在天空云端,脚下的白云自觉成路,为她垫脚,
上厥幻化出上厥兽的样子,安静的跟在她身后,活像个小保镖,
玄语盲目的回忆着过去,想起封浔每一次的眼泪都会牵动她灵魂,使她不能自拔,但她又找不出二人之间的牵连,
若说封浔牵扯到她灵魂,是因为他体内的千星绝尘戒,可那枚戒指只是身份象征,不足以射破灵魂,
上厥:“爸爸,你还好吗?”
玄语转身,将半大点的上厥抱在怀里,“你麻麻的身份有古怪,”
上厥:“我只知道麻麻来历不凡,”
玄语:“你麻麻的眼泪于我而言……,能致命,”
上厥:“麻麻克你?”
玄语:“不是,只是他一哭,似乎天地都在哭,天地一哭,便能牵动我心,使我不宁,”
上厥一脸不解,小手不停扒拉玄语肩膀,“其实麻麻真的很特别,虽然我没有见过真正的他,但我还是想和他亲近,像亲近你一样亲近他,”
玄语:“亲近?你想靠近你麻麻?”
上厥:“对啊,虽然我看见的麻麻不是真正的麻麻,但我真的好喜欢他哦,不管什么样的他我都好喜欢,”
玄语似乎想到什么,双目注视着天空,嘴角带着笑意,“我也喜欢他,喜欢和他灵魂交融的感觉,”
上厥:“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真正的麻麻,”
玄语趁上厥不注意,背在身后的左手随意起了一挂,随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应该快有转机了吧,”
…
玄语回到小世界,已经过了十几日,曾经眼中的迷茫变成了随遇而安,因为她知道,他很特别,但她自己更特别,
摄政王他一心想造反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