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御医,御医,快来人啊!”
玄语虚弱的躺在北慕怀里,双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腹部,
玄语:“…跟我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北慕看着满身鲜血的玄语,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好,我们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
北慕由亲信护送,轻而易举脱离战场,
早已等候在外的御医,连忙接过玄语,想带她去医治,
北慕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一把推开御医,抱着半昏迷的玄语,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
玄语:“大崽子,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居然不着急,”
上厥丢掉手中果核,一阵无语,【明知道你使苦肉计骗麻麻,我为什么要着急】
玄语:“哎呦喂,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毕竟我跟你麻麻之间…还有一个弑父之仇摆在那里呢,”
上厥:【你可快点苏醒吧,麻麻已经守了你一天一夜了,】
玄语:“得得得,我马上醒,马上醒,”
摄政王他一心想造反21
…
玄语苏醒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两人在一处山洞里,
初春的极北之地,虽没下雪,却寒冰四起,如同白色世界的镜子,倒映着万物初生的样子,
北慕:“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玄语疲惫的睁开眼,看着自己衣衫不整,有点迷茫,“我……”
北慕为她披上貂裘,手脚无措的坐在她身边,“我虽看了你身子…但我……”
玄语虚弱的拉着他的手,深怕他因为她苏醒而离开,“北慕,我从未想过让你负责,
我知道我父皇曾经做了很多错事,导致你年少流浪,
但那都是上一代的恩怨,让它随着时间消散好吗?我们都给彼此一个新生,给彼此一个善良的未来,”
北慕一想到曾经经历的种种,一时无法释怀,“北沉…我……”
玄语温柔的靠在他肩膀上,一改平时的霸道,“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进入朝堂,我就喜欢你,那时的你,温文尔雅,意气风发,一副沉着冷静的姿态,更是将我彻底征服,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我是个男人,还是一国的皇者,
后来,我忍受不了对你的思念,派人查了你底细,
当我得知,我父王曾杀害你全家时,我更加自责,似乎这条消息…阻断了我跟你渺小的未来,
但是我不甘心,我这一生唯一喜欢的人,怎会是视我如仇人的人,
那个时候的我非常想得到你,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而你…却满心只想杀我复仇,
我们都无法改变曾经的过错,但我试着去偿还曾经父皇犯下的罪孽,
北慕,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用这个国,还你一个曾经温暖的家,”
北慕听见玄语这番发自肺腑的表白,有些迟疑的不敢动弹,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对玄语是什么感觉,若说想她死吧,每次杀她时,又会刻意手下留情,若说不想她死吧,每次又想刺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