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次的谈话格外惊世骇俗,
沫枯:“我知北慕在你手上,但你至少告诉我,你想干嘛吧?”
玄语摊摊手,一脸无奈,“人生已无追求,只想以国娶北慕,从此过上混吃等死生活,”
沫枯一听,吓的从床边跳起,“是我大阙没女人了吗,让你一心想娶男人为妻,”
玄语:“不爱美人爱君子,”
沫枯:“北沉!你是不是疯了!”
玄语:“没疯,只想娶他!”
沫枯:“你这样对的起你父皇母后?对得起大阙黎民百姓?”
玄语:“我是女儿身,”
沫枯:“???”
“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
玄语:“我说!我是女儿身!这次听清楚了吧!”
沫枯被吓的神志不清,匆匆离开皇宫,
上厥:【看给人老师吓的,只怕这十天半个月都无法上朝了,】
“迟早都要吓一次,”
上厥:【也对,只是可怜了大阙这帮老臣,】
玄语白眼:“他们可怜?难道我不可怜?好好当一混吃等死的公主多好,非要弄个皇位来倒人胃口,”
上厥:【对对对,爸爸说的都有理,】
…
大阙动乱已过半年,不管是张家还是北慕残余力量,都被北戚完全收腹,
加上男主候府的帮助,北戚现在在朝堂上也有立足之地了,
玄语看北戚站稳脚,慢吞吞的对外宣告,说自己伤势已痊愈,
就这样,玄语又开启了日常打工人生活,好在有北戚在身边,没事还能把奏折丢给她玩,
…
这天,玄语抱着一堆奏折下到密室
北慕:“不怕我知道机密?”
玄语嘲讽的笑了笑,“我拿这些过来是想告诉你,你的人全被北戚收腹,”
北慕:“所以?”
玄语:“你现在就一光杆司令,还是从了我吧!”
北慕靠近玄语,鼻息间传来她身上的香味,“听说你是女儿身?”
玄语有些懵逼,因为他是女儿身的事情只有沫枯知道,而且沫枯是皇室的人…
玄语:“等等,你跟沫枯什么关系?或者说,你如何身在密室,却能得到外面的消息?”
北慕终于不似从前那般态度,邪魅的看着玄语,“我就说嘛,为何陛下已过双十年华,却不曾娶妃,原来陛下是个女儿身啊!”
摄政王他一心想造反13
玄语:“北慕,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北慕爽朗的笑出声,惬意的姿态如同解脱束缚的猛兽,“北沉公主!”
玄语无所畏惧的端着茶杯,细品毛尖风味,“我是女儿身又如何?我既能搅乱大阙,亦能让它平静,”
北慕:“那是自然!”
“好了,本王就不陪大阙公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