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你能要了李君羡为什么不能把我一起收了,我哪里不如他。”李治不服,李治委屈,李君羡为媚娘付出良多,他的付出同样不少。
是,媚娘的皇位是从李君羡手中接过去的,他那个埋了皇陵的亲爹竟会在关键时刻传位给李君羡,而不是他这个培养多年的亲儿子,亲爹的骚操作真六,自己觉得亏欠李君羡,凭啥拿他的位置来弥补。
一大把年纪都快死了还搞什么父债子偿,然后还要求他不要有怨,皇位本就该是李君羡的。
最后可好,老李家的江山被李君羡转头送给了媚娘,好吧!他承认知道李君羡给媚娘时,他心里无比的畅快。
为此,他安抚支持他的大臣们,甚至不惜威胁他亲舅长孙无忌,本以为他做了这么多,媚娘会看到他。
可惜,天不随人愿,李君羡如愿抱的媚娘归,他自己……守着疯疯癫癫的珍妃,想纳个妾都的悄悄的养在王府外,苦命的一批。
徐盈盈嘴角一勾“贤王殿下,当然是因为李将军得媚娘喜爱咯,怎么,你今天出来珍妃娘娘没有叮嘱你不要肖想陛下?”
珍妃的语录一:不许带外面的狐狸精回贤王府,二,不许在想着武媚娘,人心里没有你,你一厢情愿别弄成别人的困扰,三,同朝一起办事的女官太多,管好你的心。
李治一噎,徐盈盈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他最讨厌有人提起珍妃,珍妃自从生下他的儿子后,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兰妃不管不顾拍拍手走了,留下一摊子只能他自己上,珍妃生了儿子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只得低下高贵的头颅。
“徐盈盈,你不说这话我们还是好朋友,你这样专戳我心窝子容易失去我这个好友的。珍妃算个啥,我不过是秉着君子之德,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让她一二罢了。”李治说着挺直了腰杆,是的,就是这样的。
徐盈盈但笑不语,眼里写着“你继续编,你看我信不。”
“好了,徐盈盈徐大人我求求你行不,你让开,我要见媚娘,我就见一面,一面就好。”李治比着一个手指头,悲伤逆流成河,徐盈盈一个没开窍的懂什么,昨夜据闻媚娘和李君羡成了好事,他一宿没睡着,睁着眼到天亮,眼底一片黑青。
“贤王,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媚娘她和李将军心意相通,你难道还看不清吗?媚娘她从没喜欢过你,对你一直是朋友之交。别到最后朋友也做不成。”徐盈盈劝道。
李治太过坚持,媚娘和李君羡没成就好事前,一直以为自己有希望,实际媚娘拒绝的很明显。
李治迈出去的脚顿住了,他现在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媚娘也不是当初那无依无靠的新入宫的秀女,他们身份早已转变。
那一句别到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吓退了他,他承认他胆怯了。
低着头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李治才抬起头“徐大人,我想起来府上有点事急着处理,本王就暂时不找陛下了,你……我来过的事麻烦徐大人别告诉媚娘,谢谢”
“好”徐盈盈难评,李治的爱错了吗?没错,只是他的爱出现的时机不对,先出现的是李君羡,陪伴媚娘最久在媚娘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也是李君羡,他们的缘分早已注定,白月光不会变成蚊子血,只会越久越香。
李治离开的脚步有些慌乱,他的心静不下来。
抬眼天空中的飞鸟,高悬的初阳,好像都在告诉他,做朋友其实挺好的,至少他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打趣一声媚娘,你看吧!选李君羡没选我亏了吧!
“李治走了”兰妃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声音淡淡的有点清冷。
“你不是看见了?”徐盈盈道。
“徐盈盈,你知道吗?曾经我真心爱过他的,只是在一次次的失望后,腻了,不爱了,最后坚持下来的不过是为了权势。”感叹过去的自己,为了皇后之位变成陌生的自己,丢掉本真戴上面具。
“哦”
“徐盈盈你什仫态度,共事几年,我给你分担了多少事,我在感叹过往伤感你不能安慰我两句?”
“你需要安慰?”
“需要”理直气壮
兰妃如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爪子刺挠的挥舞着。
“不,你不需要,你的一品大员梦在前方对你招手,男人只会影响你进步的速度。”徐盈盈正色道。
‘我信你个鬼,你徐盈盈说这话一点信服度都没有,你府上经常出入的男妖精老娘数都数不过来,你在这里说什么男人影响进步?’兰妃白眼飞起,心里吐槽,不要脸的徐盈盈。
吱呀一声,武媚娘寝殿的大门打开。
满面桃花,一脸出色,同步而出的两人。
嘴角噙着笑,不时的眼神对视,空气中弥漫一股甜到齁的味道。
“陛下,恭喜陛下,恭喜李将军”兰妃很懂进步的诀窍。
“媚娘,李将军,恭喜”徐盈盈在两人浅笑盈盈的目光中心虚的低头恭喜道。
“盈盈,你很好”武媚娘点赞,好姐妹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咳咳,李君羡轻咳两声,媚娘注意点形象。
“嗯,徐大人不错”李君羡附和道。
走出第一步,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水到渠成,李君羡自觉的半搬进武媚娘的寝宫,没有完全住在一起,两人有自己的事要忙,忙碌时各忙各的。
小多总是一副姨母笑的关注着,在两人孩子出生后,全身心投入到照顾孩子上。
这一年,徐母病的很重,躺在床上弥留之际紧紧的抓着徐盈盈的手“盈盈,谢谢你,谢谢你,娘这一辈子无憾了。”
紧接着,徐母双眼看向门外,低喃了一句“盈盈,娘的女儿,娘来找你了。”
徐盈盈轻轻的给徐母掖好被角,静静地坐在徐母床前,她早就发觉了吧!发现她不是原主,不是她放在心上的女儿,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不曾掩饰过自己的不同,她又怎会不懂呢!
她不会主动找她,便宜大哥大嫂想打着她的名号做事,她会严厉呵斥,甚至不惜动了手,她不会朝她要什么,她给她便收着,她来了她便招待着,如招待一个客人。
“娘,你和盈盈下辈子会再遇见的,你们都好好的。”